凌久澤俊顏含笑，“這個結果，真是皆大歡喜！”

至少一開始，誰也沒想到。

秦雋拿了紙巾給姜姜和覃老，拍了拍姜姜肩膀，“別哭了，你這樣哭，師父也無法平靜。”

姜姜接了紙巾給覃老擦淚，“師父不哭了，不哭了！”

江老也接過蘇熙遞過來的紙巾擦了一下眼睛，看向司珩時，給他一個贊許的目光，他這孫子，好樣的！

司珩薄唇上揚，抬眸看向江圖南。

江圖南沒有哭，她看過來的目光甚至有些無措，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讓她記憶深刻的還是在洪都里被司珩帶走的時候，她坐在他的車上，不知道這個男人帶她去哪兒，不知道她即將面對的是什么，她蜷縮在座椅上，忐忑不安。

現在，又有了這種感覺。

當然，也有一種讓她陌生的溫馨感，她有家人了！

覃唯茵抬起頭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看著江圖南，淚眼朦朧，卻滿是溫柔的光，她似哭還笑，聲音哽咽沙啞，“我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兒，原來早就來到了我身邊，我們應該對彼此了解再多一點，或許我們早就相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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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圖南抬手給她擦淚，笑道，“現在也很好！”

“是，沒有錯過，就很好！”覃唯茵眼淚不停的流下來，“那年發生了什么事，是誰把你帶走了？后來又發生了什么？”

江圖南努力的回想，輕輕搖頭，“我不記得了，那個時候我好像經常挨打，腦子總是空白的，再大一點的記憶都是在養父母家里，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明確的告訴我，我不是親生的，是他們在河邊撿來的，讓我知道自己受了他們的恩惠，要報答他們。”

“他們打你、”覃唯茵想到她的囡囡那么小，被人打罵，心痛的無以復加，再次哭的泣不成聲。

江圖南輕輕抱住她，“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