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沐風立馬來精神了,冷哼一聲,“郡主,你別說,這臭小子看起來人模狗樣,乖巧聽話,實則心眼子多的很呢!”
“你和王爺不在的這段時間,他又是在房間里來回蹦噠,又是故意打翻洗臉的水盆,想方設法的制造動靜,只為引起別人的注意,然后找機會求救!”
“最后見沒人搭理,他竟然謊稱要上茅房,趁我和夜羽避嫌轉身的功夫,妄圖單腳跑路!”
他描述的繪聲繪色,盛念念腦子頓時有了畫面。
夜無淵則沉眉掃了房間一圈,“那后來呢?!他人現在哪里?!”
“回王爺,在這里!”
夜羽簡意賅的回答,而后走到床邊,掀開了床上的被褥。
被子下面,花飛飛雙眸緊閉,筆直的躺在床上,安詳的好似一具尸體。
沐風興奮的在旁興奮的解釋道,“主子,怎么樣?!我們做的不錯吧?!您曾經教給屬下們一套死人點穴手,我和夜羽一直沒機會實驗,今日就直接用在他身上了!”
“不過您還沒教我們如何解,所以就只能讓他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已經七個時辰了……”
八個時辰?!
那他應該人都躺麻了吧?!
盛念念挑了挑眉,忍不住在心里為他默哀。
夜無淵沒說話,抬手點了下花飛飛的脖頸。
床上的少年頓時如變魔術一般,猛地睜開眼,怒目瞪著沐風和夜羽,“你們……你們簡直……簡直……”
“欺人太甚!”
瞧著他想了半天罵人的詞匯,最后憋出來一個欺人太甚,盛念念愈發覺得好笑,朝沐風和夜羽道,“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給他上藥!”
“是,郡主!”
沐風和夜羽恭敬應下,很快退了出去。
盛念念則從懷里拿出一瓶藥,剛走到床邊,花飛飛卻突然猛的推了她一把,義憤填膺道,“少在這里假仁假義!趕緊放了我!”
娘親還生著病,他沒時間同在這里耽擱……
盛念念猝不及防,往后趔趄了好幾步,好在身后的男人眼疾手快伸手將她抱進懷里,她才沒有摔倒在地。
確認懷里的人無事后。
夜無淵蹙眉冷冷睨了床上的花飛飛了一眼,嚇得他立馬噤聲,不敢再囂張的說些什么。
“我沒事!”盛念念笑著開口,剛要繼續上藥,夜無淵伸手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藥瓶,“昨天我看過你給他上藥,知道怎么弄,所以這次我來吧,你今日累了一天,去沐浴后好好休息!”
“可是……”
盛念念還想再說什么,夜無淵卻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半推著將她推出了房間。
瞧著在她房門在他眼前關閉。
盛念念也只能作罷,轉身回自己的房間拿了換洗的衣裳,去浴房沐浴去了。
今日幾乎馬不停蹄的走了一整天,她的確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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