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救命啊……”這一次的聲音比以前大了許多,眼鏡馬仔也聽到了。
他臉色一變,果然是秦濤的聲音,他顧不得再去與黃毛狗爭論,轉頭詢問其他人:“到底怎么回事?秦濤老大哪里去了?”其他的人都茫然的搖頭。
“真是一群廢物!過去幾個人看看是怎么回事!”立即有四五個馬仔領了命令小跑著向那邊的包廂跑去。
剩下的還有七八人,我估算著現在要是拼上一把能有幾分勝算。
“不好了,眼鏡哥警察來了!”一名馬仔慌慌張張的奔跑過來。
眼鏡還沒來得急發火,外面警車的警報聲已經越來越近。
“大家都各自回到酒桌上,喝酒!”眼鏡的反應倒是挺快,迅速發出了命令,其他的人慌亂的照做了。
而這個時候,剛離開的幾名馬仔已經扶著剛解開繩子的秦濤從包廂走了出來,秦濤的嘴角有血跡,看樣子他為了解開捆在嘴上的繩子求救也遭了不少罪,旁邊還有一瘸一拐的謝秋,那個郭云更是走路搖搖晃晃的,像是喝醉了一樣,看來他的腦袋當真傷的不輕。
這幾人剛出來就聽到警報聲,先是一愣,大腦轉過彎后,也都露出了驚慌的神色。
這戲劇性的變化讓我也有些意外,我和馬甜甜以及周瑩莉都沒有報警,對方更不可能報警,警察怎么得到消息的?不過毫無疑問這個變化對我是大大有利,我收了瑞士軍刀,一肘打在黃毛狗的肩膀上,將他打了一個趔趄,迅速抓起馬甜甜和周瑩莉的手向蟠桃帳篷外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