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剛才這番短暫卻沒有懸念的戰斗,我感覺自己的熱血已經沸騰起來,拉住馬甜甜的手,同時向那周瑩莉招呼道:“走,我帶你們沖出去!”看到我剛才的身手,也受到我氣勢的鼓舞,一大一小兩個妞兒也有了勇氣,緊緊的跟在我的身后出了包廂,向著大廳外門走去。
剛走到一半,酒桌上正在喝酒的一名黃毛青年突然喊了一嗓子:“弟兄們快看,那周瑩莉旁邊的男人是誰?”旁邊喝酒的馬仔們聽到目光紛紛落在了我的身上,其中有人喊道:“管他娘的是誰,秦濤哥說過,除了謝秋和郭云幾位老大,其他任何男人都不可以接近那周瑩莉,不然就打斷雙腿,先拿下后再說!”三兩語,這群馬仔竟然就拎著酒瓶氣勢洶洶的向著我這邊撲了過來。
這一群腦殘果然是單細胞動物,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因為視線的問題,沖在前面的幾個馬仔并沒有看到我手中拎著的棒球棍,竟然冒冒失失的直接沖了過來。
這種以一敵多的場面,我如果手下留情,那就不是對敵人仁慈,而是對自己殘忍了。
所以當他們沖到距離我兩米左右的位置后,我猛地揚起手中的棒球棍劈頭蓋臉的砸了下去。
砰砰砰幾聲,血花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由于我出手的突然,棒球棍舞動的生猛,沖在最前面的三名馬仔遭了秧,幾乎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我撂倒,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
看到發生暴力事件,身邊摟抱著舞動腰肢的青年男女們頓時驚叫著四下散開,唯恐遭受到池魚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