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雖然我幫著吳玉玲擋不少的酒,但這隊長少婦還是不勝酒力,喝的醉醺醺的,畢竟是女人嘛,酒量小也不奇怪。
那邊的那個老外主動要求扶吳大少婦離開,被我給拒絕。
這老外安得是什么心老子用老二都能想出來,不就是想要趁熱打鐵的來一炮么。
這吳玉玲雖然在工作上有很多讓人討厭的理由,但不得不說從姿色上還真是一個頗有味道的少婦,僅僅從生理角度來講,少有男人不動心。
要是這種情況我直接一個人離開,吳大少婦被老外用炮轟倒是其次,關鍵是我這工作估計也就別想干了,也別想把薛雨晴說的那件事查不出來。
于是盡管心中對這吳大隊長印象并不好,我還是決定保護下她。
扶著吳玉玲出酒店的門,我就犯愁了,這吳玉玲醉成這個樣,肯定是不能自己開車回家,而保安隊又都是男性,自然也不適合把她帶回寢室。
躊躇半天,我終于狠了狠心,花了三百塊在附近一個商務旅館開一個房間,將她安頓在里面。
這下子真他媽虧大發了,老子出來陪酒,還要賠錢,不過要是這吳玉玲有點良心的話,應該會幫我報銷的吧。
將醉的渾身酥軟的吳大少婦扶到房間的床上,我就準備起身離開。
雖然我沒喝醉,但也頭暈腦脹的,準備回寢室睡上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