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諾換回了本來的樣貌。
榮霖和阮瑤并未察覺。
兩人站在擂臺外邊的一處看臺上,
榮霖開口說道:“不愧是尊州封家,這陣仗可真大啊!”
阮瑤點了點頭:“是啊!不知道那封戰北達到了什么層次的修為?”
武州在東神域排名第五!
尊州在東神域排名第四!
雖然差的不遠,但是“封戰北”的名氣,就算是榮霖和阮瑤也是有所耳聞的。
今日兩人結伴前來,也是為了見識見識那位傳中的絕世天驕。
說著,阮瑤目光掃視周圍,自自語道:“今天來的天才可真多,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來……”
榮霖好奇的問道:“哪個?”
阮瑤搖了搖頭:“沒事!”
榮霖想了一下,隨即再問:“你說的是那個……蕭無痕?”
阮瑤干笑了一聲,她開口道:“自從上次在涅州被他打敗后,我總想著找機會與他再較量一次,那次輸得太憋屈了。”
榮霖亦是嘆了口氣:“誰說不是呢!”
原本寂剎門和紫辰神朝是邀請兩人前去爭奪冠軍的。
一開始的時候,兩人也是信誓旦旦。
結果沒想到,被蕭諾一招給秒了。
而且,不單單只秒了一個。
蕭諾一招,把寂剎門,紫辰神朝的八個人全部都給秒了。
要不是寂剎門之主和紫辰神朝之主及時出手干預,估計兩人最少也是重傷的下場。
榮霖跟著道:“不過,我覺得那蕭無痕是不會來了。”
阮瑤不解:“為什么?”
阮瑤不解:“為什么?”
榮霖回答:“前段時間,石晝來我榮家做客,我聽石晝提到過,那蕭無痕得罪了封畫屏……”
石晝乃是寂剎門的大弟子。
榮霖和石晝關系不差,兩人是多年好友。
榮霖雖然沒有幫寂剎門奪得冠軍,但石晝后面還是代表寂剎門,親自前往武州榮家登門拜訪,并表示感謝。
所以,榮霖也從石晝的口中知曉了前段時間涅衡宮發生的事情。
阮瑤秀眉一蹙:“蕭無痕得罪了封畫屏?據我所知,那封畫屏可是封戰北的親妹妹啊!”
榮霖點點頭:“是啊!得罪了封畫屏,等同于得罪了封戰北,而得罪了封戰北,更是等于得罪了整個封家,那蕭無痕除非是不想活了,才敢跑到尊州來!”
阮瑤再問:“那蕭無痕現在是什么情況?”
榮霖回答:“聽說是逃走了,至于逃去了哪里,那就不清楚了。”
阮瑤搖了搖頭:“得罪了封家,后面的日子恐怕是不好過了。”
榮霖雙手一攤,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兩人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他們口中說的“蕭無痕”,就在不遠處。
“轟隆!”
就在這時,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鳴聲在九霄上空炸響。
緊接著,風云變色,氣浪遮天。
在眾人的注視下,幾艘豪華的戰車出現在了場地上空。
“來了,那是封家的戰車!”
“總算來了,話說哪個是封戰北啊?”
“第一輛戰車上面的那個就是了。”
“……”
一時間,絕大多數人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為首的那輛戰車上。
豪華無比的戰車前端,一道年輕身影雙手負于身后,渾身散發著無與倫比的超凡氣宇。
此人五官俊朗,衣袍華麗,一雙眼睛蘊含著傲視蒼生的莊嚴。
其不是別人,正是封家當代第一人,封戰北。
如果說,封家的其他弟子是如同繁星一般璀璨,那么封戰北便是最為絢麗的那一顆。
當其現身的那一霎,所有人的注意力幾乎都被封戰北所吸引。
在封戰北的身后,是其他封家的弟子。
至于封戰北的旁邊,則是封家的幾位長老。
在眾人的注視下,封家的戰車全部都停落在了擂臺外邊的一處高地上。
而后,封家的一行人陸續走了下來,并來到了單獨為封家設立的看臺。
一名六十歲左右外貌的男子走上前去。
“諸位,老朽名為‘封橫溪’,乃是封家長老,今日感謝諸位的大駕光臨……”
封橫溪話音剛落,頓時受到了不少修士的回應。
封橫溪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今天的比試規則很簡單,只要能夠在擂臺上戰勝我封家的弟子,就能獲得對應的獎勵……”
頓了頓,
封橫溪接著道:“當然了,擂臺之戰,拳腳無眼,刀劍無情,如果在比試中受到了損害,封家概不負責,當然了,我封家弟子也是一樣,不管傷勢如何,都由我們自行承擔,事后絕對不會追究任何責任……”
說罷,
封橫溪大手一揮:“我宣布,擂臺比試,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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