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安安轉身對尚丘說道:“你如果信我,就先去外面等著,我來救治她。”
尚丘此時已是六神無主,況且他也看出來,簡安安人不壞。
她一定不會害他女兒。
如果她真能救治,那當然再好不過。
尚丘用力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屋子,并將門關上。
院子里等候的村民,見尚丘一個人出來。
大家急忙上前詢問:“怎樣了,你怎么一個人出來了?”
尚丘一臉愁容道:“那位姑娘說她可以救冬月,她不讓我在旁邊看著,我就只好出來了。”
村民們一聽這話,立刻出聲道:“你就這么把冬月一個人留在屋子里,萬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辦?”
尚丘重重的嘆了口氣,蹲在地上不知所措。
那個帶著簡安安來這里的人,急忙出聲制止大家的議論。
“那位姑娘人不壞,她說能救就一定能救,咱們就安心的在外面等著好了。”
村民們見尚丘都不說什么,他們也只好閉了嘴。
簡安安并沒有理會村民們的議論,她專心的為冬月醫治。
她掀開冬月的外衣,露出了里面骨瘦如柴的身子。
她拿出一根銀針,扎在了冬月的穴位上。
輕輕捻動著銀針,加深了對穴位的刺激。
沒過一會兒,冬月便停止了抽搐。
簡安安又給冬月扎了針強心針,隨著藥水注射進冬月的身體里。
冬月原本還翻著的白眼兒,漸漸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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