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琳……”
“這個名字怎么聽著那么耳熟呢?”
宋思銘問葉立軒,“有照片嗎?”
“有。”
葉立軒筆記本電腦上,有報名人員的電子版簡歷,他馬上打開筆記本電腦,把喬依琳的簡歷,找了出來。
“還真是她。”
宋思銘看完簡歷上的照片,說道。
“你認識這個喬依琳?”
葉立軒問道。
“應該是三四年前吧,這個喬依琳攔過省領導的車。”
宋思銘說道。
“攔省領導的車?”
“攔省領導的車干什么?”
葉立軒好奇道。
“替父申冤。”
宋思銘頓了頓,繼續說道:“喬依琳的父親喬玉普,多年前,因為宅基地,與鄰居產生糾紛,鄰居大年三十晚上,剪斷喬玉普家的電線,持刀闖入喬玉普家,黑暗中,卻被喬玉普奪刀反殺。”
“這不是典型的正當防衛嗎?”
葉立軒說道。
“現在是典型的正當防衛,但十幾年前,卻沒有被定性為正當防衛,甚至連防衛過當都不是。”
宋思銘說道。
“連防衛過當都不是?”
“那是什么?”
葉立軒懷疑道。
“故意殺人。”
宋思銘嘆了口氣,說道。
“故意殺人?”
“這怎么能是故意殺人呢?”
葉立軒難以理解。
“但當時法院就是按故意殺人罪,判了喬玉普死緩,后來改為無期。”
“喬家一直不服,一直上訪。”
“十年后,喬依琳在省城上大學,省領導到她所在的大學參加活動,離開時,被喬依琳攔了下來。”
宋思銘講述道。
“然后呢?”
葉立軒忙問道。
“然后,在省領導的關注下,青山市中院啟動再審程序,最終改判喬玉普無罪,并給予喬玉普國家賠償二百二十多萬元。”
宋思銘回答道。
“這就完了?”
葉立軒并不認為,二百二十萬,就能抵得過十幾年的自由。
“當然沒完。”
“原審公安,檢察,法院,多人被記大過,免職,兩人因刑訊逼供被判刑,一人因收受賄賂被判刑。”
宋思銘講述后續影響。
“這還差不多。”
葉立軒微微點頭。
“這件事當時鬧得很熱鬧,還上了國家電視臺的新聞。”
“網上也有一些聲音,不過,都被壓了下來。”
宋思銘之所以了解得那么清楚,主要是因為他是時任市委書記曾學嶺的秘書。
從省領導關注,到案件再審,再到處理相關責任人,甚至都最后壓制輿論,曾學嶺的一切命令,都是通過宋思銘向下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