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國公會找過來,讓周時閱他們都沒想到。
按時間來看,這個時候老國公本來應該已經快出宮門了。
這是又折返回來了?
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老國公是來找陸昭菱的。
而且他一過來,看著陸昭菱的神情就有些奇怪,看起來好像極些愧疚。
陸昭菱都懵了。
他們其實知道老國公和太上皇的關系挺好。
但老國公是保皇黨,太上皇去了之后,老國公就是堅定不移站在皇上那邊的。
可以說,是正統的,正經坐上那個位置的,就是老國公要擁護的。
剛才在皇上的寢宮里,他們都看得出來,老國公還是站在皇上那邊,并不是完全支持太子的。
直到后面大家都說皇上得完全靜養,是絕對不能夠再管理朝政了,老國公的態度才有些改變,估計才開始想著要站在太子那一邊。
現在他找上來,難道還想再為皇上努力一把?
“咳,老國公,您找的是我嗎?”陸昭菱見他一直這么看著自己,也不開口,只能自己先問了出來。
老國公竟然點了點頭。
“是,我想問問,王妃能不能把剛才那鈴鐺給我看看?”
眾人都很意外。
就連周時閱都挑了挑眉,他涼涼開口,“本王怎么不知道,老國公您也是玄門中人?修的是正道嗎?”
“你憋說話!”老國公瞪了他一眼。
一聽到周時閱說話的語氣他就來氣。聽起來就不著調。
晉王妃看起來都比他穩重。
周時閱此時的神情就是有些吊兒郎當。看得出來,他小時候也是沒少氣老國公的。
“您為什么要看我的鈴鐺?”陸昭菱有些好奇地問。
“不瞞你說,這東西吧,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在一位好友那里看到過。”
他的好友?
陸昭菱一聽,立即就把那鈴鐺拿出來了。
這東西,她的記憶里,就是在街上一個老人送給她的,后來還被長寧討去過。
她穿過來之后想起這事,去了長寧郡主府討了回來。
但是她想不起來那個老人是長什么樣子。
現在聽到老國公這么說,陸昭菱感覺他可能真的有可能認識原鈴鐺的主人。
這鈴鐺是上等的玄門法器,也幫了她不少忙的,算起來也是救過周時閱。
所以要是能夠找到原主人,陸昭菱也是很愿意。
老國公接過了鈴鐺,他可能是見過剛才陸昭菱使用它的樣子,知道這東西不是凡物,所以動作很小心。
接過來的同時,他又解釋了一句。
“我好友當時用鈴鐺救過我,本來我一直想不起來是怎么救的,但是剛才看到你使用它,我突然想起來了。”
“怎么救的啊?”陸昭菱好奇地問。
“年輕的時候嘛,多少有些不穩重,”老國公說到這里竟然還看了周時閱一眼,“當時是聽到了一個地方怪事頻出,京城里有不少人好奇,就組隊去一探究竟。”
“那個時候我也想去,我那好友聽說了,就勸我,有些熱鬧不湊也罷。但當時我沒聽他的,還是去了。回來之后,我就整天渾渾噩噩的,家里人說我跟失魂一樣,但是也看不出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那好友正想來跟我辭行,見到了我,就嘆了口氣,拿了鈴鐺在我面前搖了幾下,我聽到他喊了我的名字,就回過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