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眉真人尷尬了幾秒,眼珠子一轉,心思又活絡起來。
“咳咳……”
他咳嗽兩聲,問道:“小兔崽子,既然這位諦聽前輩如此神異,那你準備怎么安置它?”
“總不能一直抱在懷里吧?”
“你看你,又要趕路,還要為紫陽前輩續命,帶著它多不方便啊!”
長眉真人一邊說,一邊偷偷瞥著葉秋懷里的諦聽,那點小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葉秋哪能不明白這老家伙在打什么算盤,順著長眉真人的話問道:“老東西,你有什么建議?”
長眉真人一聽,頓時精神一振,嘿嘿笑道:“這個嘛……貧道倒是有些淺見。”
“你看啊,貧道我是閑云野鶴,時間大把,最是清閑。”
“而且貧道懂得如何與神獸溝通相處,更有玄武相伴,有照顧神獸的經驗。”
“不如,就讓諦聽前輩暫時跟著貧道?”
“貧道保證,絕對把它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每日靈果神泉供奉著,絕不讓它受半點委屈。”
“再說了,天下之大,奇景無數,我還可以帶著它到處走走看看,見識見識,總比悶在一個地方強,你說是不是?”
“當然了,為了更方便照顧,也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覺得最好讓貧道與它締結契約。”
“諦聽前輩,貧道一片赤誠,天地可鑒,咱們這就……”
長眉真人一邊說,一邊迫不及待地伸出右手,作勢要逼出精血。
這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什么方便照顧,分明就是想趁機讓諦聽認主。
然而,沒等長眉真人的手指靠近,一直縮在葉秋懷里的諦聽猛地抬起了頭。
它那雙金燦燦的眼瞳銳利如刀,盯著長眉真人的右手和那張諂媚的老臉,喉嚨里發出一聲充滿警告的低吼。
“嗷——”
這一次,它雖然沒有變身,但是吼聲中所蘊含的抗拒,非常明顯。
長眉真人動作僵住,臉色漲紅,既尷尬又氣惱。
葉秋見狀,輕輕拍了拍諦聽的小腦袋,以示安撫,然后對長眉真人說道:“老東西,你也看到了,它不喜歡你,甚至很抗拒。”
“強扭的瓜不甜,何況是諦聽這等天生通靈的神獸?”
“再者說,佛道雖可兼修,但終究路數有別。”
“諦聽伴隨佛光而生,是純粹的佛門祥瑞神獸,其本源神通皆與佛門息息相關。”
“它與你,恐怕是真的無緣。”
“我……你……”長眉真人指著葉秋,看看諦聽,又看看自己,憋了半天,才憤憤不平地嘟囔道:“沒良心的小東西!”
“還有你,小兔崽子,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
“貧道我古道熱腸,想替你分憂還有錯是吧?”
長眉真人氣哼哼地甩了甩袖子,追問道:“那你說,你到底準備怎么安置這尊活祖宗?總不能一直這么抱著吧?”
葉秋沒有立刻回答長眉真人的話,他的目光從眾人臉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