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告訴我,你腹中孩子父親到底是誰的?”
陸寒策撕心裂肺在后邊喊著。
蘇浣決絕離去,從未回頭。
在場所有人無人在意陸寒策感受。
陸寒策感覺身上每一塊血肉都在分崩瓦解,他喝了不少酒,踉蹌跌到地上,額頭撞到臺階欄桿。
很快,陸寒策頸部有一道劃痕,鮮血沁出。
顧云峰想走過去給陸寒策止血,卻被程若楠攔住,“云峰,你確定要過去,那好,以后我讓寶寶不認你當爸爸!”
被女人拿捏軟肋,顧云峰還怎么敢過去。
就連顧云峰也不過去了,這下子,陸寒策只能自己給自己止血。
好在頸部傷口不深,可陸寒策心里傷口深如冰淵,他眼里滿是絕望。
陸寒策拿著一瓶接著一瓶紅酒死灌自己,他來燒烤聚會之前,幻想著自己能夠得到蘇浣原諒,她還像以前那樣愛著自己包容所有一切。
直到幻想被現實戳破,陸寒策根本無法接受這一切,他接受殘酷真相的能力接近為零。
“賊老天,你為什么要讓我痛失摯愛!”
陸寒策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
只有等程若楠入睡,顧云峰才敢偷偷摸摸起身派秘書送陸寒策回家。
回到出租屋里,陸寒策也不安生,亂砸東西,大半夜,他們陸家人被房東驅逐出去。
最后還是蔣玉玲貼她之前娘家積蓄交了酒店的房錢,才暫且有個落腳處。
破產之后,他所在陸宅別墅被法拍,怎么可能繼續住?
“寒策,忘記蘇浣吧,你都說她已經懷孕了,根本不可能再重回陸家,你死了這條心。你要好好振作,以后東山再起,還愁沒有女人嗎?我說你這孩子怎么想不開。”
蔣玉玲苦口婆心勸慰陸寒策,可他渾然聽不進去,他只要他心心念念的蘇浣。
陸崢嶸知道兒子這些日子過得鬼不像鬼,人不像人,鬧心的很。
“陸寒策,你要記住,你是陸家子孫,給我扛起生活重擔,不要繼續消沉下去,我們都老了,陸家以后要靠你了,你不能再任性下去。”
任憑陸父陸母如何給陸寒策做思想工作,可陸寒策把自己鎖在酒店次臥,說什么也不肯出來。
程氏莊園內,程若楠對著跪搓衣板上的顧云峰訓斥道,“云峰,你膽子越發大了,我說了你不要管陸狗,遠離陸狗遠一點,你怎么不聽我的。”
“我就讓秘書送他回去。其余的話,我沒有管了。若楠別生氣了,以后我聽你的,全聽你的,還不成嗎?”
顧云峰哄了好久,還拿出水晶項鏈和手鏈全套飾品,這程若楠臉色才緩和一些
“蘇浣是我閨蜜,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云峰,你愛我,就必須做到。”
摸著肚子,程若楠說自己肚子餓,顧云峰趕緊去準備。
天禧別墅。
霍時凜也給蘇浣準備燕窩宵夜,今晚上的燒烤肉串,她就沒吃多少,純被陸寒策搞反胃。
趴在床頭,霍時凜看蘇浣喝完一盅燕窩。
蘇浣打了個飽嗝,惹得霍時凜忍不住會心一笑,他輕輕圈住女人腰身,再把備孕書籍打開。
“浣寶,這書,我看你也看差不多,合上,我來考考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