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蘇浣是什么人,何嘗不知對方在陰陽自己,不過,她不會跟陸寒策爭辯是非黑白。
蘇浣知道,她跟陸寒策已經不再有任何關系。
至始至終陸寒策目光一直聚在蘇浣身上,哪怕他裝作喝酒時,也是偷偷看女人。
離婚后,蘇浣打扮更加精致,舉止也更優雅,透著一股子別致韻味。
蘇浣明明跟他沒有過實質夫妻生活,卻有著輕熟的味道。
“看來蘇浣早就跟男模同居一起很久,只是,還沒有被我抓包罷了。”
陸寒策喃喃低語,幾乎是自己對自己語。
“陸哥吃羊肉串啊,怎么光顧著自自語,過去的事情讓他過去,你要放眼世界,有的是女人。”
寬慰陸寒策的人竟然是霍時凜。
抬頭看霍時凜,陸寒策想起母親跟他說的,霍時凜曾頂撞她。
陸寒策尋思著也不能全怪霍時凜,霍時凜三觀正,眼里容不得沙子。
養小三這件事就是錯的太離譜,陸寒策知道,后果他要獨立承擔,他想的很清楚。
“阿凜你說的對,我現在只想知道蘇浣背后的男模是誰?你上次給我的那人的聯系方式,我根本聯系不到。”
說到這,陸寒策眼里閃爍一絲愁苦。
拍拍陸寒策肩膀,霍時凜也跟著同情他,“陸哥,我繼續幫你找,一旦找到,我幫你抓到你面前,給你處置好不好?”
“那就拜托你了。”
陸寒策臉上激動得快盈出熱淚。
霍時凜與陸寒策之間談話,蘇浣刻意去聽,終究是聽到了。
暗中,霍時凜朝著蘇浣狡黠一笑。
蘇浣何嘗不知阿凜用意,他就要把陸寒策往死里玩。
明明弄陸寒策破產的人,撬走陸寒策前妻的人,就站在陸寒策眼前,可陸寒策視而不見。
天底下還有比陸寒策更傻更蠢的人么?
沒有,陸寒策還獨一份兒。
蘇浣笑意盈盈,陪著程若楠喝青梅果汁。
“小浣,這青梅好好喝,酸酸的,很開胃,很適合我。”
程若楠拉著蘇浣想要靠近燒烤架。
蘇浣攔住她,“肚子里頭還有寶寶呢,得遠離點油煙,等著吃就好,不過你也只能吃烤牛排,也只能吃一點。”
“小浣,今天來這么多人,難得開心嘛。”
她央求老半天之后,蘇浣才答應程若楠烤牛排可以吃上兩塊。
不過蘇浣與程若楠之間的對話,一直留意她們的陸寒策,還是聽到了。
“蘇浣肚子里頭有三個月了?”
此前陸寒策一直不相信蘇浣懷孕,直到她看到那張試紙,如今蘇浣又親口說她懷了三個月了。
是了,陸寒策自己躺在病床就是上個月。
愣怔原地的陸寒策,他胸口位置,又開始有種強烈感覺。
仿佛是被鋒利鋸齒無情生生拉扯過去的鉆心疼。
當著所有人的面,陸寒策眼尾當場紅了,眼角也微微有淚滴。
“阿凜,蘇浣為什么對我這么殘忍。”
陸寒策將霍時凜推到無人角落里,尋求霍時凜安慰。
霍時凜無。
“為什么別人犯一次錯,就可以得到原諒的機會,而我卻不行,等待我的,是萬劫不復。阿凜,你告訴我,我該怎么做,才能跟蘇浣和好如初,阿凜……”
陸寒策眼淚下來,他嘴角熱氣噴薄的盡是酒精味道,令人作嘔。
強行忍住作嘔沖動,霍時凜拿手里清水潑陸寒策臉頰,“陸哥,你醉了,放手也是一種美德,好好醒醒,這是我能勸你的。”
“放手?不?我怎么可能放手?我愛蘇浣,哪怕拿掉我的命。”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