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凜,陸寒策真的殘廢了?”
蘇浣期待看著她心愛的男人。
搖搖頭,霍時凜輕笑了一聲,“陸寒策已經是太監,再殘還能殘到哪里去,不過,今晚一頓暴打,足夠讓他三個月下不來床,浣包,你這三個月好好安胎。”
“安胎?老公你說笑話吧,懷孕的人是程若楠又不是我。”
蘇浣臉頰微微燙紅。
那邊顧云峰攙扶程若楠從衛生間走出來,顧云峰焦急得走到霍時凜跟前,“阿凜,你得到的線索,陸哥被打了,那么他是在哪里被打的呢,我們怎么能找到他。”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
霍時凜裝傻充愣。
當然,蘇浣也知道陸寒策就在醫療器械雜物間,只是,那個房間,每過兩個小時就有專人進去拿器械的。
“我沒看到,怎么陸寒策也在這里?”
隨著霍時凜裝傻的,還有蘇浣。
與此同時,顧云峰急得快要吐血,“該死的,陸哥到底得罪誰了,怎么老有人跟他過不去。”
顧云峰建議大家去附近找找。
正所謂做戲要做全套,蘇浣他們幾個自然也跟著去尋找。
蘇浣攙扶著程若楠手,一邊走一邊聽程若楠說,原來顧云峰給予她足夠的誠意,跪求她嫁給顧云峰。
“若楠,到底她許你什么誠意啦,你就這么……”
蘇浣認真看著女人。
抿唇一笑,程若楠賣著關子,“小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不過,看程若楠一副甜蜜幸福小模樣,蘇浣知曉,顧云峰給出的絕對是個大手筆。
要不然風風火火的程若楠,如何能輕易答應顧云峰的求婚呢?
陸寒策被找到時,整個人半條命快沒了。
他舊傷未痊愈,又增添了新傷。
趕過來的蔣玉玲難以置信得瞪著蘇浣,“蘇浣,你怎么舍得跟寒策離婚啊,你太把婚姻當兒戲了啊,寒策那么愛你,你的心那么狠。”
“就是因為我不把婚姻當兒戲,所以我才決定離婚。”
蘇浣聲音淡漠,卻氣得蔣玉玲捂著心口,說心臟也有點不舒服。
別說蔣玉玲指責蘇浣,就連陸崢嶸沖著蘇浣-也是一頓責罵,“蘇浣,如今寒策破產,你舊這么對待他是不是,虧我們家之前還好吃好喝得對你。”
“伯父伯母,我來說句公道話,蘇浣跟陸哥離婚了,蘇浣怎么樣是蘇浣的事兒。跟陸家沒有半點關系了。”
站出來說話的,是霍時凜。
陸崢嶸夫婦萬萬想不到,霍時凜竟然站在蘇浣這邊,而跟陸寒策竟然形成對立面。
這一點。陸崢嶸夫婦想不通,明明陸寒策跟霍時凜才是最好的東西,難道他們以前都看錯他了?
“阿凜,寒策可是你最好的兄弟,你兄弟落難,你們霍家不想著幫扶一把嗎?”
陸崢嶸夫婦越來越倚老賣老。
可惜的是,霍時凜不再慣著他們。
當著蘇浣的面,霍時凜聲音清冷得回應,“陸寒策人品不行,對婚姻不忠,這樣的兄弟,我可沒有資格擁有。”
“你……你說什么?”
聽到這句,陸崢嶸夫婦當場石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