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蘇浣你之前也不是沒給陸哥輸過血,再輸一次,又何妨。”
顧云峰聲音很大,帶有理直氣壯的架勢。
然而蘇浣臉上卻浮起寒霜,顧云峰說的不錯,之前蘇浣的確輸過一次。
數年前,陸寒策也是突發吐血,急需輸入熊貓血。
蘇浣主動給陸寒策血,可她因為貧血,昏迷了足足三天三夜。
這期間,陸寒策身體一好,他就忙著找墨雨冉,何嘗管過蘇浣個人死活。
圈里好友,誰不知道蘇浣的窘況。
霍時凜就是其中一個。
可他那時只能暗暗陪護蘇浣,等蘇浣蘇醒之時,他就選擇悄悄離開。
“夠了。你自己掛了,否則……”
壓抑著情緒,霍時凜冷絕的聲音降低到冰點。
漸漸的,那邊顧云峰掛掉電話。
“浣寶,以后有我保護你。”
霍時凜走過來,兩只手用力握住蘇浣手。
蘇浣感覺心內某個柔軟的地方,滾燙了一下,緩緩的,連她整個身體都開始暖和。
“我相信你。”
女人順勢抱住他,坐在霍時凜懷里,兩只柔軟手臂環他的頸部,靜靜不說話。
只是,蘇浣眼淚一滴一一滴往下掉。
并不是因為蘇浣軟弱,只是過去那段時間,她實在把自己擺到極低的位置,以至于連顧云峰都覺得她做什么都是理所應當。
可這世間,根本并不存在理所應當,而是講求相互付出。
想到這,蘇浣眼里越發清明,她深呼吸一口氣,沒想到,男人的唇落在她額上。
“浣寶,我們說點開心的事,比如我們想想以后的孩子名字,好不好?”
他大手捧著蘇浣臉蛋。
蘇浣點點頭,接受霍時凜哄自己。
就這樣日復一日,霍時凜拉著蘇浣去人民公園跑步,要不去圖書館看繪本,要不吃新開的牛排店。
只是,蘇浣和霍時凜經過密集人潮時,還會刻意戴上口罩,避免被人認出來。
回到家,霍時凜總是會從蘇浣后背親貼上來,吻她鎖骨和后耳垂,一路攀爬,讓她沉醉不已。
“阿凜,你怎么不換睡衣,皮帶硌的我好疼。”
蘇浣催促他。
“換多麻煩,我等不及。”
霍時凜表現得一場狂熱,他把女人雙手高舉過頭頂。
手被高高吊起來,蘇浣感覺自己就是一只熱辣小野貓,偏偏她還不能拒絕。
緊咬唇瓣,蘇浣額頭沁出汗水,順著天鵝頸流到鎖骨位置,她想要掙扎。
霍時凜呼吸完全包裹著她的齒香,“浣寶,我們一定要做到,讓爺爺滿意才行。這樣我們好回燕京,答應我好不好?”
“我答應你。”
摸著雪白鎖骨,蘇浣發現上邊還殘留男人齒印,看上去妖媚可人。
“既然答應我了,得好好配合。”
掐女人纖軟酥腰,霍時凜溫柔親吻她下巴,再淺吻她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