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凜大手扣住蘇浣鎖骨,撫上她柔軟肌膚。
滿臉羞澀的蘇浣,扭捏抗拒著,“剛才不是謝過你了,難不成還要來第二次?”
“不夠,得懷上為止。”
男人將她抱得緊緊。
清晨,霍時凜將早孕試紙遞給她。
霍時凜信誓旦旦的樣子,蘇浣不想掃他的興。
她去衛生間,拿試紙沾了一下,就出來。
“浣寶,我們一起見證奇跡的時刻,好不好?”
霍時凜從后面抱住她,滿眼期待得看著試紙。
試紙出現一條杠,而后漸漸的……
最終第二條杠還是沒有出現。
“老公,對不起。”
說真的,蘇浣有點緊張。
他聲音更暖了,“我們一起去附近人民公園跑步,如何。”
外之意,他和她都要進行身體鍛煉。
“好。”
蘇浣點點頭。
為了實現男人愿望,蘇浣尋思著這段時間,她再也不能夠跟閨蜜約火鍋。
蘇浣和霍時凜在人民公園跑道上,一起并肩跑著。
途中,霍時凜接一個遠在燕京的電話。
霍時凜拿起手機,看著來自爺爺的熟悉號碼。
“阿凜,你領證了?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跟家里人商量?”
手機里頭的聲音帶著一絲憤怒。
“對不起爺爺,我……”
霍時凜欲又止,緊握住手機的手略有些顫抖起來。
那邊爺爺霍遠霆又嘆息一聲,“阿凜,你做事向來是有章法,怎么這一次,如此冒失,如果因為一時沖動,而誤了人家,你又該當如何?”
“爺爺,我不是一時沖動,我是認真的。你也知道我的。”
霍時凜忍不住對爺爺耐心解釋一番。
若不是霍時凜行事沉穩,爺爺也不會將海城所有產業交給他這個嫡長孫掌管。
“那么你總可以告訴我,她叫什么,做什么,哪里人。”
霍遠霆進一步逼問。
……
這邊蘇浣只知道有人打電話給霍時凜,并不知具體是誰。
等蘇浣跑到公園涼亭處,竟有一個人沖出來,擋去她的去路。
“蘇浣,是我。”
聽著憔悴的聲音,蘇浣隱約覺得挺熟悉,等抬眸,卻見到是陸寒策。
捂著心口,蘇浣嫌棄瞪他一眼。
“姓陸的,你我都離了,你怎么天天跟喪尸一樣尾隨我,你想干嘛?”
蘇浣對陸寒策極抗拒,兀自跑起來。
看見蘇浣跑遠,陸寒策用最大的力氣跟著跑起來。
“蘇浣,我剛做了手術,不能跑太久,聽我說一分鐘,我馬上離開,好不好?求求你了。”
陸寒策喘息聲越來越重,他面色鐵青,顯得恐怖駭人。
蘇浣依舊沒有停止腳底的步伐,聲音透著距人千里的冷漠。
“求我也沒用,別煩我就對了。”
抿了抿唇,蘇浣心底沒有一點點興趣,多看一眼他都覺得惡心。
隨著蘇浣越來越遠,陸寒策喊了起來,聲音里滿滿痛苦。
“蘇浣,你知道不知道,我破產了,你之前答應我,就算我破產,你也會跟我一生一世,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