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狗,好狗不擋道,速速讓開。”
說話人是程若楠,直接對陸寒策開啟語攻擊。
蘇浣清冷看著陸寒策,她心里已經不再有一絲絲波動。
陸寒策無視程若楠的話,他糾纏著蘇浣不放,“蘇浣,你要我怎么做,我可以改的。墨雨冉那賤人已經失蹤了。我都沒有想著去找,你相信我早就跟她斷了。再給我一次,哪怕最后的一次機會。我一定好好待你。”
“哄我回去幫你試管?”
蘇浣清冷笑了笑。
陸寒策面色扭曲起來,他這幾天在家里摔東西,要不是母親勸他,陸寒策指不定還要多久才能走出來。
而母親說的最多一句話,就是讓陸寒策把蘇浣哄著回來,一起做試管嬰兒。
毫無疑問,蘇浣問對了。
蘇浣不屑冷笑,“陸寒策,你們陸家家里是有皇位繼承嗎?一定要搞個孩子。抱歉,我這肚子里,已經名草有主,你去禍害別人吧。”
緊緊抓著霍時凜脖子,蘇浣示意男人馬上帶自己上小轎車。
“別纏著了,你已經有個小名叫陸瘟神了,這個名字難道還不夠響當當嗎?怎么,你還想當一塊無恥的狗皮膏藥嗎,你想當,我樂意為你正名。”
程若楠最看不得陸寒策欺負蘇浣的樣子。
早些時候,陸寒策都干嘛去了,到現在倒是知道珍惜了?
“你快走吧,別整得全世界都要圍繞陸寒策你轉一樣,你死了,明天太陽依舊從東邊升起。”
推一把陸寒策,程若楠給蘇浣這里關好車門,連她自己這邊車門也關好。
霍時凜吩咐司機快點開。
那邊陸寒策也上了車,緊隨著他們的車不放。
抵達天禧別墅,霍時凜讓蘇浣她們先一步進入大廳。
霍時凜快速得關門,讓陸寒策吃了一個閉門羹。
陸寒策猛烈捶打著大門,聲音咆哮不停,“開門,快開開門,求求你們了,讓我和蘇浣溝通溝通,我們好歹夫妻一場。”
任憑陸寒策怎說,屋子里頭的蘇浣示意大家不要開門。
陸寒策眼眶得通紅,“蘇浣,你怎么會討厭我到這樣的地步,難道一點點機會都不給我了嗎?你的心這么狠?你忘記當初,你是怎么追求我的?給我送早餐,給我送毛巾,你都忘記了嗎?”
“蘇浣,你忘記了嗎?最冷的年夜,你自己都還沒有吃上,就給我做滿滿一桌菜,可我還是陪墨雨冉去了,我知道都是我不對,不應該辜負你。你開門好不好。”
陸寒策一樁一樁說著,殊不知他越是這樣,越是將蘇浣原本不堪的過去,像撕開疤痕一樣,狠狠撕開。
陸寒策根本想不到,他記住的這些,無非都是蘇浣的血淚史和屈辱史。
“對了,家里有鞭炮嗎?”
計上心來,蘇浣問程若楠。
靈機一動的程若楠表示好像在柜子上看到一些。
程若楠打開門,霍時凜點燃打火機,點燃炮仗,就這么丟出大門口去。
噼里啪啦……
外頭陸寒策頭發被炸得卷起,臉上一片漆黑。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