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狂的陸寒策跑到婚房,對著大門又踹又,喊著蘇浣的名字。
哪怕蔣玉玲極力勸說,也無濟于事。
好在陸崢嶸吃了降壓藥,早早睡下,睡眠很沉,就算天掉下來也不會醒的。
蔣玉玲不想讓丈夫擔心。
陸家婚房被陸寒策弄得一團狼藉。
枕頭被陸寒策撕得棉絮亂飛,電視也被他砸得裂開,壁燈也是碎了一地,
陸寒策他在發泄對蘇浣的念想。
饒是陸寒策把家里東西摔碎大半,他的心里越覺得空虛和痛苦。
所有陸家上下的人聽到陸寒策痛苦嘶啞的聲音,聲音里還帶著無盡悲哀和癲狂,除了沉睡陸老爺子。
一夜過去。
蘇浣醒來時,她發現霍時凜是抱著自己同在病床上睡的。
蘇浣想轉身,卻發現頭發被男主壓住,她忍不住推他一把,“阿凜,你壓到我頭發了。”
“你說的這句話,要不要改成,老公,你壓到我頭發了。”
霍時凜玩味看著蘇浣,他眼里滿滿調笑意味。
“阿凜,有沒有人說你是癩蛤蟆。”
撲哧一聲,蘇浣奚落他。
第一次聽到如斯小眾的詞,霍時凜臉色微微變。
他好歹是京圈第一太子爺,喜歡自己的女人們從千里之外的海城南站,排隊到燕京北站,排個七天七夜只怕都排不完。
霍時凜他這樣的風流人物,在蘇浣眼里竟然是癩蛤蟆,那豈不是代表他要吃蘇浣這只天鵝?
不,他不能落了下風。
“浣寶,我這只天鵝挺樂意讓你這只母蛤蟆生吞活剝去。”
話落,霍時凜唇瓣狠狠印下去,攝奪蘇浣無法正常呼吸。
“敢說我是母蛤蟆,我咬死你。”
霍時凜不是湊上他的唇,蘇浣趁機反唇相咬了幾口,咬得對方唇皮不停往外出血,血量挺大。
“謀殺親夫啊浣寶。”
大手捂住唇皮,霍時凜嘴唇也抿緊,這樣緩解血水往唇皮在冒。
“哼。”
蘇浣想拿腳跟踹霍時凜,卻觸動到她自己的脫臼傷口,疼的直哼哼。
“怎么了,痛這么厲害?”
聽見女人喊疼,霍時凜也緊緊跟著心疼。
時不時霍時凜給蘇浣親自搜著傷口,女人還真的緩解不少。
“我不疼了,你疼不疼?”
摸著霍時凜流血的唇皮,蘇浣緊閉雙眼,拿唇給男人滋潤帶血的唇瓣。
“蘇浣,我們啥時候去領證,在你心里,你可愿意當我妻子?”
伸出大手,霍時凜與她十指相扣。
蘇浣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霍時凜不是還有一個姜凌霜,沒有搞清楚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她不敢做任何決定。
女人選擇一個男人,是帶有賭博性質,誰也不能夠跟你保證,哪個男人能永遠一輩子不變心無條件對你好。
再者,等蘇浣跟陸寒策離婚判決下來,她就是二婚了。
身為陸寒策前妻,蘇浣新交往的對象還是前夫兄弟。
短短數秒,蘇浣想了很多很多,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霍時凜的問題。
“阿凜,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想知道,如果我不是你兄弟的前妻,你是否還會喜歡我?”
蘇浣認真看著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