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
霍時凜眉骨上揚,嘴唇輕輕湊上來,點在她眉上。
女人回應著霍時凜的吻,溫柔道,“陸狗還想拿三生手鏈收買我,我不買賬。我拿出你的胸針。”
“不錯。”
捏著蘇浣下巴,霍時凜嘴唇又印了上去。
男人輕悄悄在蘇浣耳邊說,“以后姓陸給你的東西,不能要。我的東西你可勁要,我緊著給你的,都是最好最貴的。包括胸針、別墅,包括我初次。”
霍時凜說話之余,他唇碾過蘇浣耳珠。
霍時凜說的很動情,也格外認真注視著蘇浣。
此番話令蘇浣心亂如麻。
蘇浣雖是陸寒策名義上的陸太太,她并沒有與他有過夫妻之實。
霍時凜是她第一個男人。
想到這,蘇浣緊張了個不行,臉頰通紅得要燒起來。
“你臉怎么紅了?”
明知故問的霍時凜,堅持讓女人回答一些不好回答的問題。
“有紅嗎?沒你紅?”
蘇浣看得極清楚,霍時凜耳根比她的還要紅潤。
“你這么嘴硬,把你親軟為止。”
病床紗幔被霍時凜拉上來,他抱著蘇浣擁吻。
透氣完的程若楠過來時,隔著紗幔縫隙,她看見霍時凜和蘇浣在接吻。
頓時,程若楠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退出。
吻到一半,霍時凜手機接收到一條短信。
借著眼角余光,蘇浣看到消息內容。
時凜哥,謝謝你,你介紹的這家皮蛋瘦肉粥挺好吃的,下次我回請哦。
編輯這條短信的聯系人,是叫做姜凌霜的女人。
混賬!
霍時凜原來不是去衛生間,而是去跟姜凌霜去吃皮蛋瘦肉粥,吃完了,他還給自己打包一份?
到底她蘇浣在霍時凜的心里位置,算得上什么?
咬住霍時凜唇,蘇浣生生加了一絲力氣。
“浣寶,你怎么突然咬我?”
霍時凜嘴皮完全破皮。
血珠凝聚在霍時凜嘴唇上,看起來格外觸目驚心。
蘇浣是心疼霍時凜唇上血珠,所以她忍不住幫男人擦拭唇上的血污。
剛剛陸寒策流那么多血,蘇浣都無動于衷。
“突然咬你?你背著我做什么了?”
冷冷盯著他,蘇浣想要知道從霍時凜嘴里能說出什么樣的措辭來。
皺了眉頭,霍時凜循著女兒視線,他抓起手機,解釋,“我碰巧遇見姜凌霜的,所以請她喝粥,粥鋪就在醫院對面。”
“碰巧?這個世間上哪里有那么多湊巧,還不是……”
蘇浣不甘心得說著,可霍時凜嘴唇又貼上來。
“蘇浣,我不準你懷疑我。我不是陸寒策。也不是旁的男人。”
霍時凜吻極霸道,令蘇浣無法喘息。
也許霍時凜用他的行為,控訴蘇浣竟然這樣對待他。
再次碰巧的是,霍時凜電話又響起來,來電顯示姜凌霜。
“時凜哥,你的凌霜妹找來了,趕緊接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