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霍時凜背上,蘇浣肆無忌憚聞著他身上發出冷冽的香氣。
這股子氣味充斥著,滿滿安全感的味道,蘇浣也只能在霍時凜身上聞到。
蘇浣在陸寒策身上,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感覺。
忽然,二人聽聞到一陣人聲。
那聲音由遠及近。
好像是陸寒策的聲音。
“蘇浣,阿凜,你們在哪里?”
遠處陸寒策雙手拱嘴,做成一個喇叭狀。
“怎么是他?”
蘇浣眼尖,第一時間看到來人。
蘇浣不想與陸家人有所糾纏,聲音冷了幾分,“阿凜,我不想看到他,有沒有別的小路回去。”
“這是必經之路。”
霍時凜淡淡說了一句。
“可是我不想看到陸狗。”
扭著臉,蘇浣眼里滿滿嫌棄,陸寒策永遠像一只蛆,到哪里去買殺蟲藥呢。
蘇浣不太確定,陸寒策又向來做什么妖。
對于他,蘇浣只想敬而遠之。
“蘇浣,阿凜,我總算找到你了。”
陸寒策終于看到他們二人。
擰著眉毛的陸寒策,很是崩潰,畢竟二人這姿勢也太親昵曖昧了。
關鍵是,蘇浣和霍時凜穿的是情侶款的登山靴。
陸寒策額頭青筋跳動著,心臟也狂跳。
重重呼吸一口氣,陸寒策壓抑著自己情緒,強迫讓自個兒平靜下來,“我剛剛敲門,程若楠見到是我,讓我吃了閉門羹……”
陸寒策接著說,“好在我聰明,不然的話還真找不到你們。”
至于陸寒策的小聰明,則是他翻了門外垃圾箱的紙皮。
竟然被他發現一些登山裝備的外殼,就猜到蘇浣和霍時凜攀登隔壁的東濟山。
“老婆,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上來的?”
陸寒策一步步過來,靠近霍時凜和他背上女人。
陸寒策繼續賣他的關子,蘇浣完全沒有興趣知道。
“你的事,我沒興趣。”
蘇浣神情冷漠,示意霍時凜繞過去。
看見蘇浣與霍時凜那么親密,陸寒策徹底不淡定,眼色泛著不甘情緒。
“你們上東濟山,為什么不叫上我,而且,阿凜,你干嘛背著我老婆下山,你真想綠我,對吧。”
站在泥地里,陸寒策發型被寒風吹亂。
“綠?陸寒策,我警告你,你不配說這個字。”
沖著陸寒策,蘇浣聲線又冰又低又冷,冷到谷底。
“為什么我不配說這個字,蘇浣,告訴你,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大步往前一跨,陸寒策擋住霍時凜跟前,“阿凜,識相的,把蘇浣還給我。”
“讓開。蘇浣腳受傷,耽誤去醫院,你擔待的起?”
話音剛落,霍時凜背緊蘇浣,肩膀狠狠撞擊陸寒策身子。
撞擊的力度,霍時凜幾乎用盡全力。
慘叫一聲。
陸寒策倒在泥潭,頭深深栽在泥土,吃了滿嘴泥巴。
“這,還是輕的。”
霍時凜沒有停止腳下步伐。
趴在泥潭,陸寒策起身想要追上他們,卻雙腿陷在那,短時間無法掙脫。
好在霍時凜背著蘇浣快到別墅門口,程若楠這會子鬼使神差來開門。
“哎呀,你們回來了,知道嗎?剛剛陸狗來了,還問起你們的下落,我才不告訴他們呢。”
看到蘇浣他們,程若楠還是很開心。
不過,程若楠最終留意到霍時凜背著的蘇浣。
“小浣,你這是怎么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