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蔣玉玲,蘇浣沒有什么好說的,陸寒策整個人她都不要。
難不成蘇浣還要陸寒策的媽媽?
冷哼一聲,程若楠上前一步,拍了墨雨冉一巴掌,“給你臉了,跟蹤我們?”
被打了一巴掌,墨雨冉眼淚留下來,抓著蔣玉玲袖子,“媽,你快看看,當著您老人家的面,蘇浣和同伙都這么欺負我了,要是不當著你的面,恐怕更過分。”
“不,不算過分的。”
話音剛落,程若楠又拍了一巴掌,墨雨冉整個臉頰堆砌紅印,看起來恐怖嚇人。
“大膽!你竟然打她,她懷里可是我陸家血脈。”
就在蔣玉玲揚起來反擊程若楠。
卻被蘇浣叫住,“阿姨,等一等,墨玉冉這一胎你不怕不會還是許廣坤的野種?”
“什么?”
蔣玉玲轉念一想,并非蘇浣說的沒有道理。
之前整個陸家,上過墨雨冉一回欺騙,難保這回墨雨冉不會再欺騙。
“蘇浣,你少污蔑我!”
墨雨冉氣得眼珠子翻白,心臟痛苦跳動著。
墨雨冉原本打著為陸寒策報仇的旗號,可到蘇浣跟前,局勢又要逆轉。
戰火要蔓延自己身上,這是墨雨冉無法接受,她繼續攛掇著蔣玉玲,“媽,別被蘇浣轉移注意力,那天晚上,我親耳聽到寒策哥哥說,是蘇浣害他不育的。”
“蘇浣,你快坦白,到底傷害寒策的人,是不是你?”
激動的蔣玉玲恨不得將蘇浣撕了。
如果是真的的話,蔣玉玲一定會讓蘇浣死。
“阿姨,你可親眼見過我踢傷你兒子的?沒有,對吧。”
俏皮一笑,蘇浣直接甩鍋,“萬一是墨雨冉自己踢傷的,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我沒有理由這么做,而你蘇浣,你打算要跟寒策哥哥離婚,你不單單要毀了他,你還要毀了整個陸家,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還不肯承認嗎?”
笑得無比幸災樂禍的墨雨冉,她眼珠子死死盯著蘇浣。
程若楠冷冷一笑,目光篤定看著墨雨冉和蔣玉玲,“我也說傷害陸寒策的那個女人,是你墨雨冉,墨雨冉天生惡毒,做的丑事太多了,隨便一件,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還有臉說旁人?”
“住口,程若楠,你污蔑我,你跟蘇浣就是-一伙的,我知道。”
指著程若楠,墨雨冉氣得咬牙切齒。
蔣玉玲湊到蘇浣跟前,再三質問,“告訴我,是不是你做的?”
“阿姨,我沒做,別冤枉我。”
蘇浣臉上一副純真模樣,著實令蔣玉玲摸不著頭腦。
可若不是蘇浣,又是誰傷害寒策的?
這令蔣玉玲萬萬理不通其間的來龍去脈。
“墨雨冉,收起你幼稚的把戲,別陷害蘇浣了,明明踢我致慘的人是你,怎么污蔑蘇浣頭上了?”
人群中的熟悉聲音,令蘇浣有點震驚。
回頭一看,蘇浣看到陸寒策走過來,狠狠指責墨雨冉。
“寒策哥哥你怎么來了?”
“不,傷害你的明明是蘇浣,為何你說是我?”
墨雨冉心徹底慌了。
蘇浣淡淡看著這一切。
“小賤人,原來是你,賊喊捉賊啊,你去死吧!”
抓狂的蔣玉玲,扯著墨雨冉頭皮,連抓帶拔。
疼得墨雨冉想死的心都有。
“不是我,不是我啊,媽,您誤會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