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依舊站在那,清冷面容,絲毫無多余表情。
一旁程若楠也開始幫腔,“事是你們搞出來的,跪地認錯,再正常不過了,大家說說看看,咱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跪!快跪!”
“真沒有見過這么無恥的人。”
“做了錯事,還不想道歉,簡直就是人渣。”
圍觀人們的目光,投射到墨雨冉身上,恨不得把她撕了個徹徹底底。
有道是眾怒難犯!
后退一步,陸寒策將躲藏到后邊的墨雨冉,推到眾人跟前。
“雨冉,這事是你搞出來的,你得自己善后,跟陸氏集團沒有半點干系。”
有事情,陸寒策永遠想的是撇清一切。
墨雨冉天真以為陸寒策會袒護她。
誰料,這不分分鐘男人就把推她出去祭旗。
“寒策哥哥,我不跪,讓我給那個賤人下跪,除非我死了。”
咬牙的墨雨冉,無論如何她也不肯。
“不跪,也得跪。”
此間霍時凜嘴角噙一絲冷笑,他朝墨雨冉膝蓋后側踢一腳。
噗通一聲,墨雨冉直接朝著蘇浣方向跪去。
“還差我三個響頭,快點!”
來自蘇浣這里的命令,叫墨雨冉不得不從。
“反正都跪,就磕三個響頭,這事就這么翻篇,磕吧。”
當著眾人面,陸寒策竟抓著墨雨冉頭皮,往地上磕去。
足足三下,聲聲擲地有聲。
跪完,磕完后,墨雨冉額頭彌漫一層烏青腫脹,她死死盯著蘇浣。
“還敢瞪人,真是不想活了?”
程若楠示意大家伙再把東西朝墨雨冉臉上扔過去。
“看來死性不改!”
“怎么會有這般無恥人渣。”
更多的人,將礦泉水澆灌到墨雨冉頭上。
“走開,快走開啊!你們濫用私刑!走開!”
魔怔的墨雨冉,抵達情緒崩潰邊緣,她瘋狂推搡眾人。
嘆息一口氣,陸寒策想要帶走墨雨冉。
然而,蘇浣卻叫住了他,“陸先生,墨雨冉磕完了,該輪到你磕頭。”
“你說什么?”
忍不住回頭的陸寒策,看著蘇浣意味深長的眼神,陸寒策后脊生涼,聲音幾乎帶著顫抖。
“我說,該輪到你磕頭了。”
蘇浣淡淡笑看他。
蘇浣邊上霍時凜拿手捂住唇角,饒有趣味得盯著陸寒策。
皺了皺眉頭,陸寒策覺得很不可思議,聲音冷到極點,眼珠子也瞪得極大,“蘇浣,剽竊你的人是墨雨冉,絕非是我,讓我向你磕頭?”
“墨雨冉是你的人,你縱然她剽竊,污蔑我的名譽。還有霍氏集團的名譽,怎么就磕不得?”
蘇浣冷冷盯著他。
“蘇浣,你不要太過分,我警告你。”
手心都在不停發抖,陸寒策萬萬想不到,蘇浣連他一點點面子都不給。
要是以前,蘇浣哪里舍得這樣對待他。
“這頭,你必須磕。”
蘇浣不依不饒。
陸寒策無法接受,紅著眼,聲音幾乎沙啞起來,“蘇浣,勸你考慮清楚,咱們是夫妻,沒必要到那無可挽回的地步。”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