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時凜就想刺激陸寒策。
“阿凜,你到底講不講兄弟情義!為什么蘇浣這件事,你都不幫我!”
陸寒策紅著眼尾,對方可是他最看重的鐵兄弟。
“我們不是兄弟了,群我退了,號我也拉黑了。”
面無表情的霍時凜,他聲線寡淡又冰寒,令人窒息。
“你!不把我當成兄弟,你馬上把兩套別墅歸還我給。”
狠狠抓著霍時凜袖子,陸寒策發誓今天不會讓他走出拍賣會場。
“別想了。東西早已易主了。去法院你都要不回來。”
捏一把陸寒策臉,霍時凜再拍拍,抽得陸寒策原本腫脹的腮幫又鼓了好大一塊。
“你…”
氣得陸寒策吐出一口濃烈心口血。
霍時凜早已察覺陸寒策會吐血,直接避開。
緊接著,霍時凜凌厲轉身,去跟蘇浣她們集合。
不死心的陸寒策追上來。
這邊蘇浣和程若楠上了車,有個熟悉女人拍打著車窗鬧起來。
“蘇浣,你心思好歹毒,見我懷了寒策哥哥的血脈,故意碰我,想我流產是嗎?”
墨雨冉拼命擋住車頭,不讓蘇浣他們過去。
程若楠緊抓蘇浣手,一副看不慣墨雨冉的樣子,“要顛死遠點,誰碰你了?”
“墨雨冉,你碰瓷技術下次整高級點。不然要貽笑大方。”
蘇浣沒眼看,這個墨雨冉逮誰咬誰,純瘟神一個。
“我碰瓷?你開車門時候,碰到我,你還不承認?”
抱著肚子,墨雨冉無比熟練做出痛苦表情,惹得更多人過來圍觀。
“大家快來評評理,到底有沒有王法了,碰了我的肚子都快流產了,還要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過嗎?”
墨雨冉眼淚鼻涕一起來,徹頭徹尾把自己當成受害者。
蘇浣與程若楠面面相覷,只說了一句,“作妖精又開始表演了。”
“別號喪號喪的,你說我家小浣碰了你,你有沒有證據?”
程若楠擼出袖子,做出跟對方干一架的架勢。
拉住程若楠,蘇浣安撫她,悄聲道,“若楠,要學會跳出自證陷阱,誰主張誰舉證。”
得到蘇浣提醒,程若楠點點頭。
“誰說沒有證據,好多人都看到。蘇浣你做了惡事,遲早一天老天爺收你。”
哭哭啼啼的墨雨冉,儼如電視劇里苦情女主,完全一副被人長期欺壓的樣子。
眾人看著柔柔弱弱的墨雨冉,再看看蘇浣。
很快,眾人目光怨毒得瞪向蘇浣。
眾人那股子架勢,下一秒要把蘇浣公開處刑似得。
“你就全憑一張嘴,半點證據都不講,哭哭啼啼掉個眼淚,就可以充當證據,那還要警察做什么?”
當著眾人的面,蘇浣嗆聲墨雨冉。
這下子,墨雨冉有點慌了。
對方越是慌張,蘇浣越是將她逼到墻角,“你既然主張是我開車門碰了你,你得主張證據,沒有證據,勸你趁早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