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浣,你就是欺負她。雨冉還懷著身孕。”
死死護住墨雨冉,陸寒策緊張個不行。
老中醫說了,這是陸寒策最后機會,再不行他后期只能試管。
“你們鎖死吧,別禍害人,再也不見。”
蘇浣示意霍時凜趕緊上車,讓司機快點開。
霍時凜麻溜上車,厲而寒的眉骨微微上揚,扯著薄唇,笑了。
“你笑什么?”
坐在他身邊的蘇浣明知故問。
“笑陸寒狗賤,綠綠更健康,這一胎指不定是誰的種。”
打著游戲的程若楠,不屑得瞟窗外一眼。
此時,霍時凜笑意更深。
趁程若楠目光游移窗外,霍時凜大手掐把蘇浣下巴,咬一口馬上松開。
氣得蘇浣暗暗擰霍時凜健碩腰肢,疼得他微微皺了皺眉。
蘇浣采取的力度很重,幾乎暴虐般磋磨。
抿著唇,霍時凜只得默默承受。
程若楠覺得蘇浣保持安靜,是因為不開心。
作為閨蜜,她忍不住寬慰起來,“小浣,遠離這種婚內不貞的爛臭臟黃瓜,是你該慶幸的。等回了公司,我們得洗眼睛。陸狗有毒,看一眼也存在中毒風險。”
噗——
蘇浣忍不住笑了,拍了一下程若楠手,“你太會比喻了,晚上獎勵你跟我一起睡。”
“好啊。我們繼續說說下一步的旅行計劃。”
扔了手機游戲,程若楠撲入蘇浣懷里。
唇皮勾起淡淡笑意,蘇浣示威看霍時凜一眼。
看到這般景象,霍時凜吃味,他骨節分明大手無奈拉了拉領帶。
看來今晚他與蘇浣同床一事又要落空。
倒輪到霍時凜患得患失起來。
回到公司,蘇浣繼續把剩下圖紙畫完。
這得歸功于拍賣場上的飾品,給蘇浣帶來的靈感。
忽然,蘇浣感覺胃一頓兒抽痛,看下時間,已經很晚。
“趕緊吃吧。”
霍時凜打包兩份牛肉面,放在蘇浣桌子上。
他極為貼心給女人解開食盒袋子。
吃了一半,蘇浣抬頭問他,“若楠呢。”
“她在沙發上睡著,你看。”
隨著霍時凜指示,蘇浣才注意到,邊上沙發上程若楠窩在那睡得很香,手機完全揣在懷里。
放下筷子,蘇浣喊程若楠過來吃。
吃完面,蘇浣拉著程若楠到公司樓下消食。
至于霍時凜則留在辦公室看資料,明天有場視頻會議會用到。
蘇浣與程若楠并排走著,快到小胡同時,陡然出現三個高大的男人。
這三個男人手臂和胸口紋著青龍。
“你就是照片上的蘇浣。”
其中為首的刀疤臉舔了舔舌頭,從懷里掏出一張照片跟蘇浣比對起來。
“她就是照片上的人,得罪我們坤哥,絕對沒有好下場。”
左臂繡著蒼龍的小混混笑得很詭異。
“不好,小浣快跑。”
趁著刀疤臉他們不注意,程若楠將蘇浣推開。
蘇浣不可能留下閨蜜,拽著程若楠手,斥責他們,“你們是誰?”
“誰你不用管,你們只要知道今天晚上,是你們的末日。”
刀疤臉嘿嘿一笑,他讓身邊兩個壯漢將兩個女人圍起來。
眼看著不妙,蘇浣抓起手機要打給霍時凜。>br>刀疤頭速度更快,搶奪蘇浣手機。
“表子,還想通風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