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罵的是英法聯軍的齷齪手段,歡呼的是帝國追加軍餉和賞格以及援軍。
怒罵的是英法聯軍的齷齪手段,歡呼的是帝國追加軍餉和賞格以及援軍。
相對于這里,對面的英法聯軍也得到了首相奧利瓦雷斯公爵昭告天下的《為殉道之腓力四世陛下復仇宣》
。
“這是誹謗!”
“這是污蔑!”
“奧利瓦雷斯無恥!”
“這事兒我們必須要澄清!”
“這個鍋我們不能背,絕對不能背!”
“無恥、無恥、無恥!”
……
英法聯軍的武將們看著桌子上的《為殉道之腓力四世陛下復仇宣》
怒吼著。
暗殺費迪南德親王副將的事兒他們可以認,劫掠軍餉這事兒他們也可以承認,劫掠副王都和煽動駐軍造反這事兒他們還可以認,
但唯獨公開處決國王的事兒他們不能認。
諸國的國王被暗殺的不止一位,但要么是自已的政敵,要么是國內的子民,從未有一個國家的人暗殺另一個國家的國王。
這是死仇。
關鍵的是腓力四世有在法里和血統上的第一繼承人,帝國的行政機構和軍事健全,基本損傷不到什么,可卻能激起前線將士的士氣。
而且能借此征召大量軍士和籌措大量的錢財用來支持戰爭的繼續。
這就讓他們很惡心。
看著眾將憤怒的神色,法蘭西統帥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看向面色冷靜的昂基安公爵:“昂基安公爵,你的看法呢?”
“澄清不澄清的不重要,雖然沒有必要,對方的百姓也不會承認,但還是要表示一下的,而且這不是重點!”
昂基安公爵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重要的是這封檄文背后的目的,貴族自籌兩千萬杜卡特和二十萬軍士,這才是最重要的。
加上之前的籌措總計是三千萬,他們有充足的軍餉和金錢置辦軍需,也是征兵二十萬的底氣所在,
這就意味著他們決心打一場持久的戰爭,而我們兩國能不能再堅持兩到三年?我們內部的矛盾遠超過他們,貴族們會不會如他們的貴族一般破釜沉舟?
根據我們最新打探的消息,他們之所以與我們對峙,除了不想損失力量外,更是在等他們的遠程爆照火器臼炮的完善,若是完善了,結局諸位很清楚。”
眾人臉色微變,但也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臼炮這東西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他們也在研究,但想要實現大跨步的改善基本不大可能。
即便是改善了也沒多大關系,打不過還不能逃嗎?
不斷的用騎兵襲擾、截斷后路、襲擊軍需補給、迂回戰術等等,有的是辦法對付。
搞不好他們的技術會先一步比西班牙完善,也不是不可能。
“打持久戰我們倒是不怕,論疆域、人口、礦產資源等等都遠超對方,至少兩三年內不怕。”
昂基安公爵神色嚴肅:“可對方若是不打持久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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