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接住他的國王陛下。
想法很好,反應也很快,但遠沒有刀快。
戰刀迅速的劈下,原本還在微微抽搐的國王陛下,身l迅速的下降著。
二十余米的高度,自由落l也就是兩秒多一點的事兒。
砰!
一聲巨響傳來。
腓力四世砸在地面之上。
而弗朗西斯科·德·阿羅才剛剛跑到下面,手才剛剛伸出。
一絲絲溫熱在他的臉上散開,他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觸手溫熱濕潤、粘稠滑膩。
“這是血?”
一個念頭在弗朗西斯科·德·阿羅腦海中升起,然后低下頭看了一眼,他看到了國王那張本就可怕的面孔已經七竅流血。
且身l呈現極其嚴重的復合損傷形態,雙腿比自然的折斷,白生生的骨茬子上血液滴落,場景極具沖擊性。
“啊!”
弗朗西斯科·德·阿羅腦海凄厲的大喊著。
不知道是因為國王陛下的死亡還是因為看著國王陛下死亡的極具沖擊力的畫面給嚇到了,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驚懼感從他的頭頂鉆入,滲進他的骨髓、靈魂之中,讓他無法思考。
而剛剛沖出四五十米,準備親自帶兵追擊的總督科爾多瓦侯爵聽見弗朗西斯科·德·阿羅凄厲的尖叫聲后回頭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就讓他怔在了當場,因為那個掛著的身影……沒了。
“是被拉上去了?還是掉下來了?”
一個念頭在科爾多瓦侯爵腦海中升起,然后他機械的朝著弗朗西斯科·德·阿羅所在的地方走去。
萬一……呢?
不知道多久,他到了弗朗西斯科·德·阿羅身邊,看著地上的場景后,雙眼一翻,直接暈倒了過去。
周邊沒有逃出的百姓趴在地上痛哭著,但心中別提多高興了,城外的百姓雖然繼續外逃著,但也在討論著。
“太嚇人了,真的是國王陛下嗎?”
“那誰知道,反正這事兒早讓準備!萬一是真的呢?而且那人不是自已喊了他叫什么了嗎?”
“你們想想,如果不是,那伙人要干掉一個人費這么大勁兒干什么?哪個地方不能一刀捅了,非得選在城中,還如此的公開,且還有強盜攻城?”
“正解,費這么大勁,只有可能是真的,至于國王陛下怎么被抓住的,這就是另一回事兒!”
“據小道消息說,國王陛下混在押運軍餉的隊伍中,恰巧被強盜劫持了,就這么巧合。”
“這事兒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國王被處決這事兒影響太大了,不是一道公告就能平息的,王都和周邊幾城的公開露面才能平息,到時侯就很清楚了。”
“那伙人到底是誰?作風怎么像那伙劫持軍餉的強盜?”
“不是像,就是他們,而且一定是英法聯軍的人,劫持軍餉,劫掠巴利亞多利德,處決國王,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英法聯軍。
他們就是想引起我們的內亂,好減輕被他們占據的伊倫城的壓力。”
……
塞哥維亞城雖然不算大,但作為王都的北部屏障,里面住了一萬兩千人左右。
恐慌讓至少有三成以上的百姓逃出了城,國王被公開處決的消息伴隨著這些逃出城的百姓迅速朝著周邊擴散著。
塞哥維亞城周邊二三十里內,散布了數十個小型的村落,零零總總也有萬把人。
一傳十,十傳百,加上汪興國等人暗中推波助瀾,只是兩天的時間就傳遍了塞哥維亞城方圓兩百里范圍。
王都馬德里自然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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