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怎么帝國下達了如此苛刻的通緝令?”
“提供消息給子爵,協助抓住給侯爵?既往不咎?這強盜們還能睡得著嗎?”
“放心,強盜們有連坐機制,小隊成員之間和小隊與小隊之間都是相互監視,少一個人那整個小隊都得遭殃。
而且強盜們都在山區,個人想通報消息那也得能走出來吧。
況且就算是走出來了,以后將面臨著整個強盜團伙的無休止追殺,強盜對待背叛者的手段可比宗教裁判所還要殘忍數十倍,
到時侯就不是強盜們睡不著,而是背叛者睡不著了。”
“這么說來帝國的通緝令和懸賞沒用了?”
“那倒也不一定,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可這事兒和城內的駐軍有什么關系?怎么連城內的駐軍也一并通緝和懸賞了?”
“知道帝國為什么會下如此嚴苛的通緝令嗎?你以為是因為軍餉的事兒?
不是,軍餉只是附帶的,主要是因為副王都巴利亞多利德被一伙強盜也給劫掠了。”
“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強盜腦子有問題,那是副王都,城墻平均高達八米以上,還有一兩千精銳駐守,找死也不是這么個死法吧!”
“是真的,前段時間三百萬杜卡特的軍餉不是被劫掠了嘛,副王都和附近幾個城池的駐軍被抽調了一部分前往畢爾巴鄂。
然后前幾天英法聯盟趁機進攻,伊倫城淪陷,為了爭奪這個西北咽喉之地,又緊急抽調了畢爾巴鄂周邊三五百里城池的駐軍和征召的民夫。
隨后又趕上了圣周的狂歡,城中軍士維持七天的狂歡精力耗盡,百姓們也是差不多了。
加上強盜們早就謀劃好了,提前數天派人潛入城中,里應外合,然后城門就打開了,在城中駐軍和百姓們毫無防備的時侯劫掠了起來。”
“那也不對呀,即便如此,那么大的動靜,城中駐軍又不是死了,肯定反應過來了吧,
強盜也只是抓住了合適時機,戰力也就那樣,城內駐軍還有騎兵和大量火器,阻敵和追擊總能讓到吧。”
“嘿嘿……問題就出現在這里,強盜們制定了極為苛刻的劫掠時間,防風的強盜看到駐軍動了起來立刻發布了撤退信號,
副王都單面城墻也就兩里多,馬車急速行駛也就幾分鐘就撤離了,強盜們又用火車封鎖城門,等騎兵從另一個城門追出去后又有陷馬坑以及路邊的埋伏等等,
一系列下來,追兵損失慘重,加上城內混亂無比、有大量貴族在,需要維持秩序,只能眼睜睜看著強盜離去。”
“上帝……計劃如此的嚴密,這還是強盜嗎?帝國的精銳也不過如此吧!”
“可我還是不明白這和城內駐軍有什么關系?駐軍又沒、沒……錯。”
反駁的人自已都沒有了底氣。
周邊眾人也是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是在思索這個通緝令中的古怪。
“真的沒錯嗎?那你說說放進去那么多的強盜是怎么回事兒?城門是怎么打開的?強盜準備的馬車是哪里的?那可不是一輛二十幾十輛。
這叫瀆職知不知道。
如果只是小事兒,頂多就是責罰一頓。
現在整個副王都被劫掠了,這是在打帝國的臉,而且還是在如此節骨眼上,很可能影響前線將士的士氣,導致整個的防線崩潰。
如此重大失誤,帝國能不把他們立刻處決就算是仁慈了,最后的歸處就是懲戒營,下場你們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