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直在鬧騰著的葡萄牙和加泰羅尼亞,到時侯又是兩條戰線。
雖然我不知道今天劫城的這伙敵人是不是強盜,但我知道一點,我剛剛分析的他們也很清楚,知道帝國沒有精力去追擊他們,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所以,我們若是反了,帝國也沒有精力追擊我們,我們活下來的機會就大很多了。”
眾人腦子有些暈乎乎的,這些東西他們身為最底層的守城軍士是搞不明白的。
但他們從分析中嗅出了帝國將要大亂的氣息。
“貝納爾多男爵,帝國是不是要大亂了?我們身為軍……”
“你可拉倒吧!”
貝納爾多男爵冷哼一聲:“我們是怎么成為守城軍士的,你們很清楚。
給過多少軍餉?不是拖欠就是不給,要么就是縮水,雖然能管飽,但那吃的都是最差的。
貴族盤剝、欺壓、辱罵,指使我們為他們干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百姓這邊我們也不討好。
帝國拿我們當保家衛國的軍人了嗎?給我們應有的待遇和尊重了嗎?
沒有,什么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我們為什么還要保衛他們?
帝國有一句古老的諺語:難道高貴只是血脈問題嗎?
以前是沒有機會,現在機會來了,我們為何不能趁著打亂自已立足?
再說了,我們不趁亂,那帝國大亂的時侯趁機崛起的很多,他們相互征伐,死傷無數。
歷史的大勢不是因為我們這點人就能徹底改變的。”
眾人再次沉默,眼中的光先是消失然后又緩緩升起,摻雜著糾結之色。
他們本身都是最底層的百姓,今后的路卻是要與百姓為敵,這是他們不想的。
可貝納爾多所說的有都是事實。
“最為重要的一點,假如說前面沒有埋伏了,我們沒有追擊上,回去是什么下場?
快則三五天,慢則一兩個月,就會宣判我們。
逃走,什么時侯會死不知道,但一兩個月內是不可能死亡的,這周邊都是山脈,他們沒有足夠的人手追擊我們的。
既然左右是個死,我們為什么不選擇后者,多活一天算一天?”
說到這里,貝納爾多轉頭看向城中依舊明亮的火光:“逃亡不一定非得是苦日子,也可能是幸福生活。
現在城中大亂,守軍本身就沒有多少了,各個貴族的私兵也大部分調走了,加上剛剛劫掠死亡的,守衛極少,我們可以趁機再截殺一次,搶一些財物后離去。”
呼……呼……
眾人瞳孔猛地一縮,隨即呼吸急促了起來。
論對巴利亞多利德城的熟悉程度,他們比剛剛那伙敵人熟悉八百倍。
哪里是貴族富人的情婦包養地兒,哪里是他們最賺錢的商鋪,哪里是他們的庫房,他們閉著眼睛都能找到。
別看那伙敵人弄走了十幾車,看似很多,但這里可是巴利亞多利德城,是帝國三十年前的王都,現在的副王都,富得流油。
剛剛被劫走的那些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左右是個死,現在生路有了,且還能暴富。
想到這里,眾人臉上記是笑意。
但笑著笑著,一名隊長卻是沉聲道:“想法很好,但我們如何脫身?城中可不止我們這些,至少還有百十來人,我們雖然占優勢,但他們也能給我們制造麻煩。
而且我們還拖家帶口的,速度快不上來。”
“這個問題簡單!”
在眾人笑容還未凝固時,貝納爾多出聲了:“兩種辦法,雙管齊下,保證安全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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