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們錯了!”
“不,你們錯了!”
“帝國的副王都被劫,數百軍士死亡,帝國會放過我們嗎?城中被劫掠和被殺害的貴族家屬會放過他們嗎?城中被焚毀的房屋和燒死的百姓的家人會放過我們嗎?
我們的下場很慘,按照律令會執行十一抽殺律,其余編入懲戒營,甚至說直接全部處斬。
而且還會連累我們的家人,他們不一定會直接處斬,但一定會被打成奴隸的。”
此話一出,眾人臉上記是驚懼之色。
貝納爾多的分析很正確,一整座城池被劫這在整個帝國史上都從未出現過,除了嘩變外。
這是兩種性質。
為了帝國的威嚴,為了震懾敵人,王室一定會非常嚴肅的處理的。
十一抽殺律就是每十人抽一人被處決,至于是誰,就看運氣了。
懲戒營也稱之為苦役連,是軍隊內部的流放地,俗稱炮灰。
“我們失職就算了,為什么還要牽連我們的家人?”
“笨!”
貝納爾多怒喝:“第一,就算是因為圣周慶典,城中百姓軍士疲憊不堪,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但城門是怎么打開的,城門樓上之上可是駐扎著輪值的步兵。
城門打開的刺耳聲和吊橋的鐵鏈碰撞聲在夜里是極為刺耳的,輪值軍士可沒有喝酒,但他們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為什么?
我們剛剛從東門城門樓順著城墻抵達北門時,那些輪值的軍士都死了,且基本沒有打斗的痕跡,說明死的很突然。
只能說明,收成的武官中有人投靠了敵人,出其不意之下控制了城門。
第二,敵人剛剛至少有二三十輛馬車,且用火封住了北門,這就說明敵人是早就潛伏進了城內的,讓好了準備,至少得五六十人吧。
城門都是我們把守的,放進去了五六十名敵人,這是什么罪?清點叫瀆職,重了就是通敵。
而且我們都是輪值的,你知道是哪天放進去的?
這個問題我能想到,總督他們也能想到,帝國高層更能想到,必然是要徹查的,可查起來是很費時間的,帝國的威嚴不可能一直拖著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栽贓,一刀切。
通敵,還是劫掠了副王都,這種大罪,連帶家屬不是很正常嗎?
我們身為軍士,雖然待遇極差,但身份在這里,能夠震懾一部分,我們若是被處罰,沒有了經濟來源,家庭立刻就陷入困境,家庭會遭公開羞辱和孤立,子女婚配困難。
別跟我說我們是冤枉的,總督會甩鍋,貴族不認,高層也不認,只能讓我們這些底層的頂上去。”
呼哧……
呼哧……
眾人呼吸急促、沉重,雙眼慢慢的紅了,握著戰刀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跳著,身l也在微微的顫抖著。
雖然他們很不想承認,但這就是事實,是他們這些底層的悲哀。
他們中有一些沒有家人的,但若是能活下去誰想死呢?
“貝納爾多男爵,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我們不想死!”
“若真是我們的錯,我們認了,可這不是我們的錯,這個鍋我們不背。”
“貝納爾多男爵,你想想辦法呢。”
……
“你們真的想活下去?”
貝納爾多揮了揮手,盯著眾人:“辦法也不是沒有,但我要問你們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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