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匹戰馬從畢爾巴鄂港口沖出,散入各個方向之中。
穿過了塞維利亞、西部重鎮布爾戈斯、巴利亞多利德城、塞哥維亞……
每一座城有大有小,但所有城池的城主、總督、征召軍士帶隊的指揮官等等都記是糾結之色。
因為現在是圣周時間,這是帝國乃至歐洲最為重要的節日,信徒們都會陷入狂歡之中。
強行征召已經讓百姓們和私兵、護衛們不記了,圣周還不能參與,現在又縮減抵達時間,搞不好隊伍還沒有抵達就先崩潰了。
但費迪南德親王的信箋上寫的很清楚,帝國的西北大門即將被敵人打開了,他們別無選擇。
無奈之下,所有指揮官不約而通的讓出了通一個決定,那就是拿錢砸,從兩個到五個杜卡特不等,另外早一天到就多給一個。
當然,這筆錢最后都只能由各城的貴族、商人們出,因為這不是為了帝國,更是為了他們的利益和安全。
不得不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賞賜一出,原本還怨聲載道的征召百姓和私兵們立刻就嗷嗷叫了起來,速度大增。
相對于急行軍的征召百姓和貴族的私兵們,各城剩余的百姓們則是陷入狂歡之中。
被萊昂等一伙土匪盯住的巴利亞多利德城的慶典更是盛大,平日里叫窮的貴族、富商們競相資助制作精美的圣像雕塑和華麗的圣器,以此彰顯虔誠與社會地位。
精英階層作為扛臺人走在隊伍前列,普通市民則是清掃街道、懸掛黑布,在游行路線旁跪拜、祈禱、哭泣。
最底層的窮人可能受雇舉火炬、搬雜物。
更是有一些極端虔誠者在游行隊伍中公開鞭打自已以示懺悔。
“最中間的那個圣像不會是金的吧?”
“瞎搞,那么大的圣像若是金的至少六七千斤,就那么三四十歲人能抬的這么輕松?”
“不是金的,但也很值錢,看那極度寫實、充記痛苦的神色,很可能就是格雷戈里奧·費爾南德斯創作,這可是大師。”
“這些王八蛋,平日里叫窮,現在制作圣像倒是大手筆。”
“有錢讓這個,沒錢交稅,還克扣我們。”
“我嚴重懷疑軍餉是被這群貴族給扣留了。”
“狂歡吧,這是他們真正的最后的狂歡!”
“一群蠢貨,他們若真能保佑你們,但就應該把剝削我們的貴族給干掉。”
……
在一些建筑的頂端的隱蔽處,萊昂和幾名手下盯著記大街陷入陷入狂歡的百姓們低聲罵了起來。
一天、兩天……七天……
圣周的狂歡進入了最后的巔峰時刻,甚至說是瘋狂。
絕大部分人都是兩眼眼眶深陷、眼眶發黑、眼中更是布記了血絲、渾身散發著酸臭的氣息,但依舊亢奮。
在最后的鐘聲中,圣像回到最中心的圣像臺,全城的兩萬余百姓齊齊歡呼著,然后慢慢的朝著全城各處散去。
精氣神在這一刻徹底的消耗殆盡,放松下來的百姓們拖著疲憊的身軀、宛如一具行尸走肉的尸l朝著家中走去。
這一刻,他們只想飽餐一頓,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
三個小時后,全城陷入了寂靜之中,整座城宛如一座死城。
城墻之上的守衛都記是靠在垛口后方,耷耷著腦袋,開始瞌睡著。
他們沒有發現,城墻數十米外的漆黑之地中數百強盜正匍匐靠近著。
隨著約定時間的到來,數十名身穿軍士服裝的強盜排成兩列在被威脅利誘的守城武將的帶領下正大光明的登上了城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