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
“安靜!”
法蘭西統帥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敲了敲桌子,看向情報官蒂雷納子爵:“荷蘭那邊聯系的怎么樣了?有沒有回應?”
“沒有!”
蒂雷納子爵搖了搖頭:“我們確定信送到了荷蘭駐畢爾巴鄂統帥馬騰·特羅普侯爵以及他們本土的奧蘭治親王手中了,但他們沒有任何的回應。
但是我們探查到奧蘭治親王在籌措軍餉,似乎要運往尼德蘭,是給那邊的聯省陸軍還是西班牙的佛得蘭斯軍團,暫時不清楚。
如果說畢爾巴鄂的西班牙給荷蘭駐軍發軍餉,那么尼德蘭那邊就是給佛得蘭斯軍團,這就說明他們依舊選擇站隊西葡。
我個人的判斷是傾向于后者,在如今的局勢下,遠交近攻才是最符合他們長久利益的。”
“哎……”
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嘆了口氣,臉上有著些許的失望,之所以沒有這么快發動進攻,爭取荷蘭反戈是一主要因素。
許諾了諸多條件,諸如承諾不卡航運、不進攻荷蘭本土且補償他們因為臨戰反戈損失的戰船、火器以及尼德蘭地區的歸屬。
最為重要的一條是幫助荷蘭對抗方西班牙,尋求荷蘭法律上的獨立。
但荷蘭依舊是不動心,這就讓他們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不成真的是因為海外殖民地的利益?
可這玩意和獨立比起來算什么?他們爭斗六七十年不就是要法律上的獨立自主嗎?現在有機會了,結果對方不在乎。
他不知道的是不是荷蘭不想,只是被架住了身不由已而已。
思索了幾秒后,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臉色忽然堅定了下來,看向其中一名武將:“水文部預測什么時侯有北風或西北風?”
“按照規律和記錄,結合云層變化、海浪形態、海鳥飛行方向,最遲后天中午到下午三四點左右會出現一次氣旋,具l過境時間不好說。
且只有氣旋離開我們港口一百里左右,這里才不會收到氣旋過境時西北風和南風的影響。
氣旋過境之后會出現兩到三個小時的北風以及東北風,借助風力,我們大概只需要三個小時到四個小時左右就能輕松抵達畢爾巴鄂。”
“天助我也!”
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猛地一拍桌子:“既然無可避免,那么就戰吧。
傳令兩國海軍,全軍讓好準備,等待起航的命令,后天若是出現氣旋,那就等氣旋過境后出發,借助東北風直奔畢爾巴鄂,陸軍諸部在艦隊離開后的三個小時發動進攻。
若是沒有氣旋出現,那就在晚上九點出發,爭取在大后天凌晨五點抵達,陸軍在看到信號彈升空后發動進攻。”
“昂基安公爵,立刻給黎塞留首相寫信,請他下令強制征召,立刻增援南部。
通時傳我軍令,征召以昂代、巴約訥、波城、圖盧茲等城的貴族私兵和商人護衛以及民夫,
城防軍只留下一成用以維護秩序,其余全部向昂代集結,后天晚上六點必須抵達,違者軍令處置。
告訴諸城,現在局勢危及,稍有不慎防線就會崩潰。
昂基安公爵留下,其他人都去準備吧!”
眾將立刻起身,迅速退出了議事廳。
弗朗索瓦·德·巴松皮埃爾公爵看向年輕的昂基安公爵:“昂基安公爵,他們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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