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回到首相辦公室的奧利瓦雷斯公爵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劇烈的喘著粗氣,此刻的他渾身已經全部汗液全部浸濕。
驚懼、憤怒、緊張等等情緒夾雜讓他心神劇烈消耗。
休息了好一會兒后,他才掙扎著站起來,給自已倒了杯已經涼透了咖啡,接著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一連灌了三杯之后,彌補了大量汗液的空虛后,他才停了下來,回到座位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國王失蹤……被抓了,甭管是強盜還是說英法聯軍的探子搞得,國王陛下承受不住酷刑,身份就會泄露,百分百是死定了,那么王位由誰繼承?”
“陛下雖然有嫡長子,但還年幼,必須有攝政團,我、費迪南德親王、王后都是合適人選。
因為我之前數年主戰的緣故,對法蘭西造成極大的傷害,而王后是法蘭西國王的妹妹,他肯定不會與我是一條戰線的。
費迪南德親王手握兵權,攝政時想要弄死一個孩子簡直是不要太簡單,王后絕對不允許,我也不允許。
畢竟掌控一個孩子和討好費迪南德親王之間,前者更簡單。
而費迪南德親王掌控軍權,以他在軍中的權威和國王死后的局勢,一道命令不可能讓他交出兵權,唯有我和王后聯手,才能對抗費迪南德親王。
卡斯蒂利亞重鎮布爾戈斯城的總督迭戈·費利克斯·德·桑多瓦爾信中說了,給費迪南德親王的信中沒有透漏國王陛下被抓的事兒,那我們就有時間。
而且費迪南德親王即便是猜到了,也不敢公布消息,這會極大影響軍心,以至于防線潰敗。
國王死亡的消息一旦傳出,那么整個帝國都要開始動蕩,我們必須在第一時間將王子推上王位。”
……
奧利瓦雷斯公爵在辦公室內默默的盤算著,可汪興國和英法聯軍不會給他布局的機會。
先是副將約翰·馮·阿爾登堡被暗殺的消息在北地流傳著,而且還是貴族想要震懾費迪南德親王讓出的暗殺。
這個只有高級武官才知道的消息瞬間引爆了整個北地的駐軍。
大量的軍士匯聚到了一起。
本來軍士和貴族之間就有大量的矛盾,無論是身為平民時的壓迫和剝削,還是身為軍士時苛刻軍餉和物資短缺等。
現在又暗殺了替他們討要軍餉的武將,這怎么不讓他們憤怒了。
即便是費迪南德親王親自出面,將利害分析了一遍且貴族們給出了賠償,并且承諾一定會抓到兇手,哪怕是公爵,也一定會交給大家處理。
賠償的軍餉將平分給每個軍士,如此每名軍士將拿到十個杜卡特。
這才平息了軍士們的怒火。
不得不說人走茶涼、利益至上在這一刻詮釋的淋漓盡致,為了十個杜卡特,副將的死就這么被軍士們放下了。
但這是也沒有辦法的事兒,王室給了副將世襲伯爵待遇,還給了大巨額賠償,且他們也得到了實惠,親王閣下還承諾抓到兇手。
若是這還不記足,那真的會殺一儆百了。
可這才僅僅是個開始,兩天后,軍餉被劫的消息開始在北地流傳,且貴族商人們賠償了三百萬杜卡特,但被王室截留了一百五十萬杜卡特。
更重要的是動手的依舊是貴族,目的就是不想給他們軍餉。
這個消息一出,才稍稍平復下來的將士們徹底的怒了。
“這群王八蛋,就知道坑我們!”
“媽的,我們在前線打死打活的,他們在后面奢靡,現在還劫持我們軍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