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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桌椅碰撞、清脆的刀劍出鞘聲響起,西葡兩國的武將攔在了荷蘭追上去的武將前面。
自從幾天前馬騰·特羅普侯爵趁火打劫提出過分要求后,兩國的武將早就看荷蘭的武將不順眼了。
若不是為了爭取荷蘭一方,他們早就開打了,現在機會來了,哪里還忍得了。
“夠了!”
馬騰·特羅普侯爵一腳將一把椅子踹翻在地,看向費迪南德親王,喘著粗氣道:“讓你的人回來,
兩天前發生的事兒,那么今天或者說明天王都就會得知消息,兩三天內王都特使無法從王都趕過來,但書信可以。
我再給你們七天時間,七天內如果英法聯軍進攻,我們就全力協助你們抵御英法聯軍,
七天后沒有特使或者書信前來,那就不要怪我們了,要打就打,有你們陪著,我們亡國就亡國。
另外,如果你們在七天內有嘩變,我們也會立刻離開,你們不得阻攔。”
“可以!”
費迪南德親王立刻給出了回應,而后警告道:“這七天中你們可千萬別有什么小動作,我們會盯著你,一旦你們有異動,本親王那幾條軍令就會立刻生效。”
“不用你交待,你還是想想軍餉的事兒吧!”
馬騰·特羅普侯爵冷哼一聲,朝著外面走去,攔著的西葡兩國武將見狀也只能讓開一條路,身后眾將也都跟了上去,留下了記頭霧水的眾將。
“親王閣下,就這么放他們離開,萬一他們趁機……”
“他們不蠢!”
費迪南德親王搖了搖頭,馬騰·特羅普侯爵是聰明人,自然知道后果的可怕。
且馬騰·特羅普侯爵既然敢來那肯定是讓了后手的,留與不留沒有什么區別。
且搞不好沒有看到馬騰·特羅普侯爵等一眾武將回去,留守的武將真的就開打了,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畢竟現在還沒有到徹底撕破臉皮的時侯。
現在主要面臨的問題是軍餉的事兒,即便是布爾戈斯城的總督迭戈·費利克斯·德·桑多瓦爾封鎖了通往比爾巴鄂的道路,
誰知道這伙強盜是不是提前準備好了散布軍餉被劫的事兒,動搖軍心,讓英法趁機進攻,進而無暇追擊他們?
“奧克塔維奧,立刻通知畢爾巴鄂城中的商人和家族,讓他們湊出二三十萬杜卡特,告訴他們,這是借,不是強征,一個月內還給他們,日利息按千分之一計算。
他們若是不借,那本親王就親自去找他們談談,雖然他們擁有獨特的法律和稅收l系,但現在是戰時。
嗯……軍餉被劫的事兒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三天內為限。
其次,立刻給布爾戈斯城、巴利亞多利德城兩城總督寫信,讓他們立刻從貴族、商人籌措軍餉,各城以三十萬兩為底線,越多越好,依舊給利息。
另外,讓他們把那些追擊強盜的兵力都給撤回來,既然強盜敢這么干就不可能給他們追擊的機會,撤回人的人手押送軍餉立刻向駐地前進。
第三,以畢爾巴鄂為中心,給方圓三百里范圍內的各城發出征召令,讓城中貴族出私兵、商人出護衛,以十天為限,立刻向豐特拉比亞城集結。
按照私兵和護衛的七成算,若是戰后發現有瞞報者,以叛國罪論處。
第四,立刻通知拉容克拉山口的武將,讓他們提高警惕,防備英法聯軍從比利牛斯山隘口發動突襲。
第五,立刻向王都傳信,將具l情報都講一遍,讓他們立刻拿主意,若是七天內沒有信箋和特使,那本親王就自行決定了。
最后……”
說到這里,費迪南德親王停頓了下來,眼中殺意瞬間濃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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