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隊的策略是前出偵查、分段控場、擇地扎營、情報收買;
具l就是輕騎兵提前一天清理高地與峽谷,有時侯甚至會安排一些暗哨;
然后在通過峽谷時,先派步兵占領兩側山脊,防止強盜從高處進攻。
其次絕不在地形不利處過夜,選擇易防守的開闊地或進駐有城墻的市鎮,
最后則是提前賄賂地方人士,獲取匪情,沒錯就是賄賂,而不是直接詢問。
綜合他們的防衛策略,第一段路雖然合適,但離著王都只有一百五十里左右,剛出發三四天,警惕性和戰力最高的時侯,我們的人離著也有三百里,不算適合。
第二段路是高原丘陵與平原交錯,沒法藏住大股的隊伍,且離著兩城太近,人多眼雜,也不適合伏擊。
第四段路危險性最大,最適合劫掠,但離著畢爾巴鄂最近,那邊駐地肯定會派出接應隊伍,
且押運隊伍也會提前派出人布置暗哨,兩側樹林茂密,我們也無法確定他們的暗哨在哪里,很容易就暴露了。
所以,就只剩下了第三條路,這段路地勢平坦但荒涼,水源點固定,但荒原中有制高點,能可瞭望數十里。
其次,隊伍已經前進了四五百里了,即便是在塞哥維亞或者巴利亞多利德休整了,也是極其疲勞的。
第三,他們必然要經過阿蘭松河,且所經之路只有一座石橋,只要控制橋頭即控制通道。
阿蘭松河河道雖然只有三十米寬左右,加上兩側的灘地也不過百米,卻是杜羅河的一條重要支流。
在非汛期,大部分可涉渡的淺灘深度可能僅一尺到一米左右,主河道的深水槽卻能達到一米半以上,
但在春季融雪和秋季暴雨后,水位暴漲,水流湍急,深度和寬度可增加數倍,水深能達到三米以上,河道上亂石遍布,極其危險,現在水位正高的時侯。
這一段路是押運隊伍中相對來說視野最好且最好走的一段路,警惕性會極大的下降。
最重要的是,哪怕是整條路強盜極多,但這一段路上幾乎是沒有強盜劫掠的。
強盜們的邏輯是即便是有利地形,人數不足商隊五倍的時侯是不會動手的,若是按照八百人的護送隊伍算,強盜得至少四千人才行。
可這條路上的強盜加起來都不可能超過四千人。
綜上所述,只要我們在石橋上動一些手腳,馬車經過時,石橋斷裂,我們就能截斷他們的退路,現在水位正高,斷裂也不會引起懷疑。
有軍餉在他們就不能撤走,必然是想辦法搭橋,這就給了我們迂回的時間。
阿蘭松河南岸,也就是王都的方向,十里范圍內是一個由丘陵、溝壑、樹林和田野構成的、布記‘戰爭盲區’的立l迷宮。
緊貼著河岸的地方因為河水季節性泛濫形成的濕地、茂密蘆葦叢和柳樹林,可以藏一些人作為機動,
距離河岸一到五里的地方則是連綿的緩丘,且存在一種深度可達數米至十余米,兩側陡峭,內部蜿蜒,本地人稱之為‘巴蘭科’,且這種巴蘭科到處都是。
別說藏三五百人,就是一兩千人,都輕輕松松。
石橋斷掉,我們用爆炸壇、火罐攻擊,將護送隊伍逼到河下、岸邊的沼澤之中,讓他們行動不便,我們就成功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