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們似乎要麻煩了!”
簡單的一句話直接將期待的眾人給整懵了。
但不待他們繼續問,年輕的昂基安公爵便解釋道:“這流來的太過于突然,搞不好就是荷蘭自已搞的,
目的是趁著自已的重要性從西班牙那里獲得些什么或者說達成什么協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他們之間就徹底的綁定了,我們再也沒有拉攏或者分化他們的可能了。
所以,我們必須在他們達成協議之前進攻!”
“這不是一樣嗎?”
“對呀,現在進攻他們也是一起的,等他們達成協議也依舊是一起的,不如再消耗一些。”
……
“不,這是兩回事兒!”
昂基安公爵搖了搖頭:“協議沒達成,那就是有反悔的可能,達成了協議再撕毀協議,這個國家的信用就沒有了,哪個國家敢和他們合作?
尤其是他們是一個極度重視商業、金融業、運輸業的國家。”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那我們此舉會不會逼的西班牙答應荷蘭的要求?”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但也會有反面作用,前腳流出來,荷蘭提出過分的要求,結果我們就開始進攻,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與荷蘭達成了協議,逼著西班牙通意?
西班牙這個時侯是不是就得慎重考慮?荷蘭也得干等著。
那荷蘭是幫著西葡對抗我們還是不對抗我們?
對抗吧,那就算是與我們徹底結仇了,也無法倒向我們的,他們的百姓允許、官方允許,但參戰的將士不允許;
不對抗吧,他們又沒有與我們達成協議,打敗了西葡之后,怎么著都得找荷蘭算算賬,即便是談合作,他們也是低我們一頭。
或者說這個時侯,西葡兩國豁出去了,直接將荷蘭的艦隊給滅掉了,他們不好過也不能讓本是盟友又臨陣倒戈以至于已方戰敗的荷蘭好過。
現在就是心理博弈的過程,就算是最后他們達成了協議,那么我們這么一搞也會讓西班牙心中記是芥蒂。
裂痕一旦產生了,想要修復就是不可能的了。”
上帝……
作戰室內的眾將驚呼了一聲,被年輕的昂基安公爵的一番繞來繞去的話給整的腦子暈乎乎的。
好一會兒之后,眾人才理清了昂基安公爵的分析,那就是絕對不能讓荷蘭與西班牙順順利利的達成合作。
“昂基安公爵的分析我是贊通的,但已經堅持一年多的對峙,現在就進攻,是不是有些前功盡棄了?
哪怕是他們最后有罅隙,但至少是聯合的,罅隙也是以后的事兒,況且他們本身就因為獨立的事兒鬧了七十年。
我的意思是……要不要衡量這兩者的利弊?”
“這的確是……”
“等一下!”
昂基安公爵低喝一聲,雙眼緊緊的盯著剛剛出聲的武官:“費德里克,你剛剛說什么?”
“什么?”
“我是說你剛剛的分析?你剛剛說獨立?”
昂基安公爵確認了一句,而后不待回答眼中精光暴射:“我似乎知道荷蘭在搞什么了。”
說完這話看向了眾人,興奮道:“剛剛我們分析荷蘭可能會向西班牙提什么要求,你們說會不會想讓西班牙承認他們獨立的事兒?”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