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以其人之地還治其人之身。
“好、好……”
馬騰·特羅普侯爵站了起來:“既然你們不愿意好好談,那就不談了,合作也沒有必要了,撤開你們的包圍,讓我們離去。”
“終于暴露出真實目的了?”
“我、我……你、你……”
馬騰·特羅普聽完這話后也語遲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們知道我們的臼炮技術已經有了突破,一旦量產那么英法聯盟就是土雞瓦狗,你擔心戰后我們也會對你們動手,
所以就暗中散布流,好借此機會與我們鬧掰了,然后趁機退走,這在道義上是沒有任何話說的。
退走后的你們擔心被威脅,于是與英法聯軍聯手,趁著臼炮還沒有量產前進攻我們,如此就算是我們的臼炮量產了,沒有了戰船你們也不畏懼。
以退為進,真是好算計呀!”
嘶……
眾將倒吸了口涼氣,整個人腦子嗡嗡的響。
他們以為是費迪南德親王故意耍無賴,惡心馬騰·特羅普侯爵。
沒想到給出的理由還真是令人信服的。
荷蘭現在和他們還是盟友,大戰還未開始就撤走,西葡肯定是不通意的,不是盟友那就是敵人,西葡不可能讓他們走的。
可荷蘭不走,戰后肯定要對荷蘭進攻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最好的辦法就是聯手英法,趁著臼炮未量產將巨大的威脅給扼殺掉,等得到了西班牙的臼炮技術后以荷蘭的造船技術和金融業,肯定能快速的裝備。
到時侯就看是英吉利、法蘭西速度快,還是荷蘭的速度快了,最后或許打不贏英法聯盟,但至少肯定比和西葡聯手延續的時間長。
這層關系若不是費迪南德親王點破了,他們還真沒有發現。
一時間,眾人將目光看向了馬騰·特羅普侯爵,只是目光多少有些冷意。
而對面的馬騰·特羅普侯爵則是一臉的懵逼。
我是誰
我在哪里?
我要讓什么?
“我叫馬騰·特羅普,我在西班牙海軍議事廳,是來替荷蘭找另一條道路。”
哲學三連問的答案在腦海中響起,也讓錯愕的馬騰·特羅普侯爵清醒了過來,看向費迪南德親王眼中記是戒備,竟然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思索了幾息后,馬騰·特羅普忽然拍起了手掌,笑道:“費迪南德親王,你這幻想的腦子不去當個流浪詩人真是可惜了。”
“你就說本親王推測的有沒有道理?合不合邏輯?”
“你也說了是推測,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
“沒證據憑什么說是我們?”
“你自已說的,誰受益最大,誰就是流的散布者,你的推測、我的推測,這兩者中你們受益最大,
你們是國家存亡,我們是道義問題,這其中的輕重你很清楚吧!”
“你……你是一位親王,讓……”
“那你還是侯爵,至少在這里代表荷蘭。”
馬騰·特羅普侯爵頓時感覺好心累,對方就是個無賴。
費迪南德親王則是端起咖啡慢慢的品嘗著,嘴角掛著一絲笑意,這是他在為自已的激靈在得意。
他已經成功的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到了現在是誰散布的已經不重要的,至少荷蘭一方是沒法按照流來了。
好一會兒后,馬騰·特羅普看向費迪南德親王:“費迪南德親王,流是誰散布的不重要,因為我們都不會上當,那么我們就得談談具l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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