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爵閣下,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聽著,約翰·馮·阿爾登堡臉上記是疑惑之色。
不止是他和眾將了,連費迪南德親王都是如此。
不是敵人,難道還是他們自已不成?
“我怎么聽說是你們散布的?”
馬騰·特羅普侯爵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已倒了杯咖啡,輕輕的嗅著。
眾人徹底的懵逼了。
委實是沒有想到馬騰·特羅普侯爵竟然給出了這么一個離譜的答案。
他們前腳還是說不要中了敵人的離間計,結果下一腳盟友就將這個臟水潑到了他們頭上。
副將約翰·馮·阿爾登堡深吸可口氣,努力平復內心的憤怒,盯著馬騰·特羅普侯爵:“馬騰·特羅普侯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知道。”
“知道?”
約翰·馮·阿爾登堡反問了一句,隨即聲音陡然增高了幾分:“我們是盟友,有共通的敵人要對抗,我們散布這些謠不是將給你們推向了敵人嗎?
這么讓對我們沒有任何的好處,我們會干這種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嗎?”
“那可說不定!”
“你、你……你這是胡攪蠻纏,沒有絲毫的證據將……”
約翰·馮·阿爾登堡被馬騰·特羅普侯爵漫不經心的回復給氣的渾身直哆嗦:“你……”
“坐下!”
費迪南德親王出聲了,打斷了約翰·馮·阿爾登堡的質問,身l往后一靠看向馬騰·特羅普。
“馬騰·特羅普侯爵,今天你若是不給本親王一個合理的說法,我不介意讓這事兒變成真的,
我們是老對手了,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
對于費迪南德親王的威脅,馬騰·特羅普侯爵并沒有放在心上,端起咖啡杯子遙遙朝著費迪南德親王示意了一下,輕輕的抿了一口后才出聲。
“高層達成的協議你很清楚,現在的聯盟也只是臨時的,我們雙方的戰爭隨時都可能重啟,
你們的臼炮技術已經有了突破,一旦量產我們與英法聯盟的戰爭就是開戰即終結,而后你們機會調轉炮口對我們開炮,
可我們還是盟友,你們若是對我們動手,道義上說不過去的,所以你們需要一個讓你們動手且不被諸國口誅筆伐的理由,我們的‘背叛’……”
十余息的時間,馬騰·特羅普侯爵將他們的猜測復述了一遍。
西葡雙方眾將都徹底的懵了,沒有想到馬騰·特羅普侯爵竟然給出了這么一個……有理有據的解釋。
仔細推理的話,還真有這么一絲絲的可能性。
一時間眾人的目光在費迪南德親王和馬騰·特羅普侯爵兩人身上來回轉換著。
好一會兒后,費迪南德親王聲音平淡道:“馬騰·特羅普侯爵,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我需要的是證據。”
“費迪南德親王,別說你們沒有這個打算。”
面對費迪南德親王冷漠神色的壓迫,馬騰·特羅普侯爵并沒有絲毫的畏懼,目光直接凝視了上去:“你我打了近二十年的交道,誰還不了解誰?”
“了解歸了解,證據呢?”
“不需要證據!”
“不需要證據?是沒有證據吧!”
“有區別嗎?”
“前者是耍無賴,后者是是往我們身上潑臟水。”
“耍無賴?潑臟水?那你告訴我是誰散布的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