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被武將的怒喝聲嚇到了,但還是繼續道:“現在外面有很多的流,主要有三條,一是聯邦財政空虛,兵餉急缺,糧食等軍需也跟不上了;
二是美洲那邊原住民反抗了,我們在那邊的勢力遭到了打擊,運寶船隊損失慘重。
三是我們荷蘭準備暗中投靠英法兩國聯軍。”
“荒謬!”
“什么?”
“從哪里流傳出來的?”
“多長時間了?”
“有沒有查到來源?”
“我們的軍隊有沒有什么動靜?”
“西葡兩國是什么反應?”
“英法那邊有沒有什么反應?
”
……
剛剛還在發牢騷的十余位武官齊刷刷的站了起來,臉色有些慌張,接二連三的問了起來。
三條流中的第二、第三條他們不知道,但第一條卻是真實存在的,因為去年既定十月份回來的運寶船隊沒有回來。
別看他們荷蘭被稱之為海上馬車夫,一萬五千艘商船在海上漂泊著,但他們靠的量大價廉、薄利來維持的,
而不是像荷蘭、西班牙一樣直接掠奪式的收刮殖民地的財富。
他們在海外也有殖民地,但講究的是可持續性獲取,所以他們的殖民地原住民相對于西葡兩國的情況要好太多,大l上是只要老老實實配合,就不至于走到絕路。
他們組建私掠船隊的目的,除了是暗中對西葡兩國動手,削弱他們的實力外,更是劫掠過往的商隊、海盜等,獲取財物。
所以,看似龐大的商隊,其實在喂飽了王室貴族后,每年能獲得財政是有限的,且與西班牙連連爭斗以及參與了反哈布斯堡聯盟的戰爭,已經是山窮水盡了。
“這第二條也不可能,即便是我們三國的海外勢力都遭到了攻擊,陸地不好打,退回海上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我們三國雖然不對付,但也只是私下里,表面上是一致對外的。
我們三方分散開估計不是殖民地原住民聯合軍的對手,但我們三方聯合起來利用海運速度的優勢,聲東擊西,
若是他們分散開,那我們就集中力量一個一個的干掉他們的分散力量,若是集中,那我們就在他們沒有防守的地方大肆掠奪和屠殺,
最后等待他們的只能是全軍覆滅,繼而是血腥的屠戮,直到殺到他們害怕為止,最后依舊是被我們殖民、奴役,且是加倍的。
這一點原住民很清楚,沒有絕對的力量他們敢嗎?”
“對呀,這么多年了他們反抗了幾次,次次都是失敗告終,每一次都是一次血洗,他們不敢的。”
一名武官也接過了話茬,思索了幾息后,皺了皺眉頭:“但還有另外一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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