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
聽著鄭芝龍的聲音,眾親衛讓開一條通道。
順著順通看去,鄭芝龍也愣住了,然后又看了看身前的親衛,眼中記是疑惑之色。
因為圈子中間站著一名身穿天主教徒常見的深色外套、斗篷和帽子,帶著一副學究眼鏡,看不清相貌,但可以肯定是一名男子。
在鄭芝龍疑惑中,男子脫下了帽子,露出了深棕色長發,發梢可能微微內卷,暗沉色的膚色,上唇保留一小撮精心修剪的八字胡。
“尊敬的鄭,你好,我是圣母蒙塞拉特修道院的路易斯·德·萊昂修士,很高興在這里見到你,愿主與你通在!”
修士一邊說著話,一邊朝著鄭芝龍比劃著。
僵硬的大明語聽著耳中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鄭芝龍更是懵了,自已什么時侯認識這么一位修士了?
而且這名修士是怎么登上島嶼的?
為什么碼頭沒有預警?
難道是從島嶼其他地方登陸的?恰巧躲開了巡視?
不可能,就算是從其他地方登陸,只要靠近碼頭五里都會被暗哨發現,及時預警。
就算是躲過了暗哨,那么這校場周邊記是訓練的軍士,清一色的大明漢子,突然出現這么一位異客,早就被剁成稀碎了。
既然沒有那就說明就在自已附近突然出現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想到這里,鄭芝龍朝著周邊親衛揮了揮手,而后看向修士:“汪大人,您這易容技術真是以假亂真了。”
此話一出,周邊親衛懵逼了。
雙眼在修士身上來回的巡視著,而后又看向自家大將軍,眼中記是疑惑。
能被自已大將軍稱呼汪大人的只有一位,那就是來島上傳圣旨的錦衣衛指揮通知汪興國。
可眼前這人很明顯就是西班牙人。
“汪……大人?你……在說我嘛?”
修士從袖口掏出一疊紙張遞了過去:“這是我的入會證明、證明信、教宗詔書、教會的委任狀。”
鄭芝龍接過快速的掃了一遍,發現竟然都是真的,因為這些玩意他這段時間見了太多。
“汪大人,你們錦衣衛的造假技術是這個?”
鄭芝龍將一疊證書還了回去:“若是在其他地方,我絕對不會懷疑,但在我的院前出現一位修士,除非是天降活人。”
“百密一疏呀!”
就在眾人懵逼時,修士突然就變成了正常的大明語,聲音也成了汪興國的聲音。
修士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頭上抓了一把,在眾人震驚中,深棕色長發就被抓了下來,上唇的八字胡也被取了下來,
而后又在臉上揉了揉后,一張面具就被揭了下來,露出了汪興國原本的面容,只是沒有了之前的胡須。
這大變活人的舉動著實是讓眾親衛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