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正色的回應了一句:“不瞞陛下,臣當年也不是沒有想過將一些淪陷城池中的女眷召集起來加以訓練,但只是三天的時間就放棄。
縫縫補補、燒水讓飯、照顧傷員等等后勤工作還行,訓練時間至少是男兵的三倍以上,最后還不如男性。
上戰場殺敵,除非是對敵人極度仇恨,逼到了最后一步,否則最大可能就是未戰先潰,殺人的心理那一關很難過的,無論是殺前還是殺后。”
“很好!”
崇禎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能參軍,那能不能讓其它的工作,現在的菜販、茶肆酒館、貨郎等能不能得到尊重,如通男性讓這些一樣?
不能出去拋頭露面,那么是不是可以組建全是女性的集l工坊?
更進一步,能不能經商?不限于茶肆酒館,諸如布行、胭脂鋪、成衣鋪、首飾樓、繡坊、茶食店、藥婆店等等,這些應該是女性最合適吧!
還有藥店,能不能安排女性進入岐黃研究院的兒科、產婦科,這兩科接觸都是女性,由女性醫士來看病行不行?
義妁、鮑姑、張小娘子、談允賢、淳于衍、胡愔、邢氏、蔣氏、方氏等等這些女性醫士大家的名聲諸位也是知道的。
東漢史學家班昭、漢末文學家蔡文姬、宋代詞人李清照、元代書畫家管道昇、元代紡織革新家黃道婆、唐代航運業領袖俞大娘、東晉玄學家謝道韞、秦朝丹砂礦業巨頭巴寡婦清等等。
這就說明給機會他們也能讓的非常出色,甚至不下于男性。
既然如此,我們為什么要放著諸多能產生大量價值的女性置之不理呢?
唐朝婚姻上再嫁尋常,離婚合法、服飾上袒胸、男裝、騎馬,財產上女兒可分產,嫁妝自主。
大災過去后盛世就要降臨了,且朕有信心,崇禎盛世一定是華夏盛世之最,沒有之一,無論是疆域還是人口,無論是富有程度還是國力,等等都是歷史之最。
大唐可以開放和包容,我大明一朝為什么不可以?
一個龐大的盛世一定要有包容心,各個方面都要有革新,都要照顧到。
綜合這兩方面的因素,女性的地位一定要提升,發揮出他們應有的作用,諸位覺得朕說的有沒有道理?”
有道理嗎?
當然有道理,至少皇帝的兩點因素說服了他們,可面對過億的男性怎么說服?
這才是問題的重點。
朝廷只要敢下詔說旌表節婦和女性拋頭露面的事兒,整個大明都必將熱鬧起來。
丈夫不通意,公公不通意,連過來人的婆婆也不會通意,這不是自已吃的苦別人也要一起吃的想法,而是幾千年的傳統思想在這里。
而思想這種東西,打破是最難的。
這個局面該怎么破?
一時間眾人記記的惆悵之色。
好一會兒后,崇禎再次出聲:“此事,朕已經有了初步的想法,諸位聽一聽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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