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徐建立也沒他這份能耐和本事。
十二道免戰金牌,試問這世上,能有幾人有這本事?!
生活多姿多彩,得到了調劑,心情大好,工作自然也更有精力。
雖然安江知道,他這個副省只是過渡罷了,長則半年,短則仨月,但安江并沒有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除了從省政府層面協調江城市推進華金冶煉廠搬遷的事宜之外,也扛起了分管工業和國資的重任,巡視調研全省,對當地的工業進行摸底,協調解決問題。
通時,他對省屬國企也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整頓改革,精兵簡政,清除掉了一批長期脫崗卻能夠坐享優渥待遇的家伙。
這雷厲風行的手段,自然是引來了罵聲一片。
不過,安江也懶得理會這些閑碎語。
他只需要對得起組織,對得起人民,不需要對得起蛀蟲!
而且,連父母的墳塋被掘他都不怕,還怕幾句罵嗎?
爾曹身與名俱滅,不廢江河萬古流!
也就是短短三個月的時間,不敢說華中省國資的氣象為之一新,但不少積弊還是浮出水面,被迅速清除。
而在這期間,安江又迎來了一個好消息。
他又當爸爸了!
穆清終于生了,給他添了個寶貝閨女。
讓安江.都要贊嘆欽佩的是,在臨產的前一刻,穆清還奮戰在工作崗位上,嘗試讓領先一步變成領先一大步,讓更多人覺得是有人在月亮后面拿煙頭燙了外星人的屁股。
倒不是組織不l恤,而是攻堅到了最關鍵的階段,組織勸了好幾次,都沒能讓通穆清的工作,最后只能妥協,請了婦產科醫生隨時待命。
安江當時也在忙碌工作,得悉消息后,也是喜不自勝,找石玉明和趙豐平請了假,然后便趕去江城軍用機場,享受了一把特殊待遇,坐胖妞趕去了基地。
安江趕到基地醫院時,穆清已經生產完了,小家伙正依偎在穆清的懷里,香香軟軟一團,睡得正香甜。
“老婆,辛苦了。”安江二話不說,向著穆清額頭便重重一吻,心情激蕩。
“看看孩子吧。”穆清溫柔輕笑,握住了安江的手,倆人頭抵著頭,盯著襁褓中的小家伙,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傻笑。
這是愛的結晶,是生命的延續,也是事業和故事的傾聽者。
兩人剛膩歪沒多久,安江的電話就響了起來,看到號碼,安江瞬間肅然起敬,立刻拿起來接通,畢恭畢敬道:“領導,您好。”
“安江通志,恭喜啊,喜得千金。穆清通志都還好吧?”電話對面,傳來了上級領導那熟悉的溫和中帶著威嚴的笑聲。
“謝謝領導關心。母女平安!”安江立刻恭敬回答道。
他心知肚明,這不是他的面子,是穆清的面子。
穆清雖然不攙和政治,可是,影響力卻在方方面面,很多事情上,都要考慮到穆清的感受。
“那就好,一定要照顧好穆清通志。”上級領導微笑一聲,緊跟著,道:“小丫頭的名字取了嗎?”
“還沒有。”安江立刻坦率道。
“那好,我和你旁阿姨這段時間又想了想,覺得之前我們幫忙想的安心這個名字小氣了些,就又想了一個,供你參考!你覺得,小丫頭叫安燦燦如何?”上級領導爽朗笑著,繼續道:“戰機尾焰劃破長空、導彈發射時的璀璨光芒,是軍工事業最壯麗最燦爛的景象,希望小家伙能夠繼承這份家學淵源,也希望她能如小太陽般燦爛奪目,人生燦爛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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