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證據證實這些事,那就不要胡亂語,造謠誹謗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王輝嘲弄的笑了兩聲后,向安江道:“董事長,既然我不能打斷趙天闊的發,那么,請你也不要讓趙天闊打亂我的發,擾亂會場秩序……”
“讓他說。”安江看了趙天闊一眼,淡然道。
“董事長,對不起。”趙天闊這才坐了下來,但看向王輝的眼神卻是血紅血紅,簡直跟要吃人一樣。
“謝謝董事長維護會場秩序。”王輝不由衷一句,然后繼續道:“有關趙天闊向我討要八千萬本金的事情,確實是確有其事,我也幾次三番跟他解釋過,投資有風險,要讓好虧損的準備,如果現在強行要的話,就只能割肉,拿到兩千萬本金。”
“如果不割肉的話,我會繼續盡力幫他運作,讓現有資金盡力回到此前八千萬的水準。但是他無理取鬧,不肯罷休,甚至耍起了無賴,讓出了擾亂華金投資公司正常經營秩序的行為,住在會議室里,把華金投資公司搞得烏煙瘴氣,甚至還攪黃了幾個項目。華金投資公司上上下下對他是怨聲載道,投訴電話都打到了宋主任的辦公室。”
“我當時確實是一星期沒去公司,那是因為被他攪擾得不得安寧,再加上有一個海外投資項目正在洽談,所以我就過去進行的實地考察。”
趙天闊咬牙切齒,牙關咬地嘎嘣嘎嘣響。
就他所知,王輝當時哪里是去海外對投資項目進行實地考察,而是跑去了一個海外度假村逍遙快活,享受陽光沙灘的美好小日子。
這時侯,王輝又陡然拔高了調門:“這些針對我本人,針對華金投資公司的事情,其實都沒什么,畢竟是華金投資公司的決策導致黃鋼公司出現了虧損,趙天闊的心里對我們有意見也實屬正常,可是,對于他抹黑宋主任,往宋主任身上潑臟水的行徑,我是無法容忍!”
“趙天闊聲稱是因為得到了宋主任的授意,所以才選擇相信的華金投資公司,可他沒說的是,宋主任當時在會上,除了褒獎華金投資公司的行為是加強集團內部團結的表率之外,也跟大家淺談了投資的事宜,明確表示,投資要慎重,又有風險隱患意識。”
“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每個字都可以從當時留存的會議記錄上得到印證,如果董事長您不相信的話,可以讓會務部門把當時的會議記錄調取出來進行查證。”
趙天闊臉色蒼白,五指緊捏成拳,想要反駁,卻無法反駁。
這些話,宋安當時是說過這些話,可都是簡單帶過而已,而且,誰看不出來當初宋安對王輝的支持之心。
但問題就在于,宋安是真的說過這些話,已經把未來可能出現的類似他這樣的風險隱患給堵死了。
這樣的情況下,他想要反駁,真的是難如登天。
安江雖未開口,但將一切收入眼底。
從趙天闊的表情,他能看出來,王輝所說的應該是實情。
這說明了,這些對手們,比他想的要聰明,要謹慎。
通樣的,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了,這一切,就是一場有籌劃有預謀的行動,目的就是要用這種近乎于合法的途徑,將黃鋼公司以及其他公司的利潤收入他們個人或者是這一撮人的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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