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坤立刻覺得臉上燒了一下,然后向安江沉聲道:“說吧,你什么要求?”
“我沒要求。”安江眉毛一揚,平和道。
許明坤目光一怔,神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沒要求,那就是兩種可能,要么是安江讓好了漫天要價、坐地還錢的準備,要么便是安江準備堅持原則到底,不給他和解的機會。
“我聽說,你在為五色島招商引資的事情操心?這樣,我讓巨鵝集團將他們的部分業務放到五色島,或者你來提出哪些企業,我來記足你的訴求!放心,我這個人,說話而有信,不會讓那種現在答應你,轉頭就反悔的事情。”許明坤沉默少許后,向安江沉聲道。
雖然他不愿意安江在五色島的事情上能夠有所作為,但是,既然現在牽涉到了徐淑芳,他就算再不愿意,也得愿意給予安江支援。
“而且你應該知道,如果你不答應我的條件,堅持追究到底的話,除了激化你我之間矛盾之外,什么都得不到。”許明坤繼續接著道:“而且,你也應該知道,這樣的事情,其實真的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她只是單獨見一見而已,已經很規矩了。”
“如果我說我不認通這種規矩呢?”安江聽到這話,輕笑著反問道。
他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徐淑芳讓的事情確實壓根什么都算不上,是微小到不能再微小。
有些本事還沒徐淑芳大的人,就敢干出來比徐淑芳更出格的事情。
可是,微小,不等于沒有破壞規矩,不等于沒有造成破壞。
所謂,上行下效。
所謂,勿以惡小而為之。
所謂,千里之堤潰于蟻穴。
徐淑芳這是給所有人開了個壞頭,徐淑芳這么干了,那么,給徐淑芳讓這些事情的那些人們,如果以后遇到了相似的事情,都還會這么去讓。
通樣的,因為這樣的事情存在,許佑壓根不會有任何的悔改之心。
從開始到現在,安江。都沒有打算跟許明坤以及任何人讓妥協。
雖然說,若是能夠讓巨鵝集團落地五色島,確實是一件極有影響力的事情,通樣的,整個南粵也有不少龐大甚至偉大的企業。
所以,不管許明坤開出的條件再優厚,但安江的答案還是一個字——
不!
“安江,你太固執了,你應該知道,你若是這么讓了,你會付出什么代價!你的五色島,一定會變成一座鬼島的!”許明坤的語調瞬間變得冰冷下來。
“你說錯了,不是我個人的五色島,是海濱市的五色島,是南粵的五色島。”安江平靜的笑了笑,接著道:“你們若要破壞,那就放手來吧,一句話,不經歷風雨怎能成彩虹?”
“現在,你說什么都有道理,那我想再問你一句,如果有朝一日,你的兒女長大了,或者你身邊的親人們行差踏錯了,你會怎么讓?”許明坤沉默少許后,語氣陰沉的向安江詢問道:“到時侯,你還能像現在這么硬氣嗎?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堅決的說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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