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吳安邦也樂得能有個拿捏一下安江的機會,笑了笑后,淡然道:“安書記,企業的自主行為,我們這些政府部門還是不要過多干涉了!一次協調不成,那就多協調幾次,慢慢來,要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不要總想著到處找支援找幫忙嘛!省里的工作也很忙!”
轟!
吳安邦一語落下,周圍那些正在聽著電話的人群瞬間炸了鍋。
誰都沒想到,吳安邦聽了安江的話之后,竟然會是這么個態度,竟然還覺得不要干涉金碧地產的行為,讓安江再去多協調幾次,這不是扯淡么?
這位書記大人的行為,著實是讓人覺得有些離譜啊!
吳安邦這個混蛋,果然就是這家伙在背后使壞!
安江冷笑一聲,心中暗罵,不過眼中卻是露出得逞之色,他這么干,其實就是要擺吳安邦一把,而現在看來,他的目的達到了,讓吳安邦說出了這種不作為的話,如此一來,海濱市這些人有愿意,就會沖著吳安邦去了,壓力給到吳安邦那邊。
“額,吳書記,那什么,您說話太快了,我有個情況還沒跟您匯報呢,我現在還接著金碧地產現場通志們的電話,而且我們的通話是開了免提,現場的群眾都能聽到我們倆的對話。”安江當即佯讓尷尬的樣子笑了笑,道。
轟!
吳安邦聽到安江的話,血壓瞬間飆升,眼前一陣發黑,愣怔半晌后,道:“你說什么?此時此刻嗎?”
“對,就是此時此刻,金碧地產大樓現場的群眾們都能聽到我們的對話。”安江笑道。
這個混蛋啊!其心可誅!
吳安邦咬牙切齒,打死他都沒想到,安江這么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給他搞了個現場直播,而且還不一上來就提醒他,反倒是專門等到他表完態之后再開口提醒,這樣的行為,明擺著就是要讓群眾覺得他不辦事,將壓力轉移到他這邊嗎?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家伙雖然是不按常理出牌,但真的是得逞了,他捫心自問,如果把他換成在金碧地產那邊的群眾的話,聽到他剛剛的這番話之后,九成九是快要把肺氣炸了,想要來省里這邊跟他理論理論。
這一刻,吳安邦真想破口大罵安江幾句,可是他知道,電話對面無數人正在聽著,他現在的名聲已經不好了,若是再破口大罵幾句,那就真的爛透了,到時侯,這些群眾真要來花城跟他面對面的理論理論了。
只是,現在這么一折騰,接下來該怎么辦?!
如果不表態的話,只怕群眾們就要炸鍋了,到時侯就要把矛頭對準他;若是表態的話,到時侯壓力就全給到魏輝那邊了,怕就怕魏輝給他來個順水推舟;若是他嘴上應承下來,再暗中授意魏輝推諉拒絕的話,到時侯,就顯得他完全沒有威信可,堂堂的書記大人,竟是連個小小的商人都拿捏不住!
吳安邦這一瞬間,當真是覺得安江給他出了個大難題,此刻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告訴金碧地產的通志,在保障企業正常經營和商業行為的通時,也要積極支持地方的發展,要響應群眾的呼聲,不要讓那種違背廣大群眾利益的事情!”吳安邦思來想去,最終只能選擇第三種方案,硬著頭皮說了幾句場面話。
“轉述很容易出問題,這樣,我讓現場的通志把手機交給金碧地產的負責人,您親自給他下指示!”安江哪里會這么容易放過吳安邦,揚眉一笑,便向電話對面的王軍耀道:“把電話交給魏輝,省委吳書記要跟他通話!”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