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書記,我父親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對于海濱市這種極不負責和極不專業的行為非常不記,對你們南粵省這種解決問題的敷衍態度也非常不記,希望您能夠秉公處理,給我們栗家一個合情合理合法的交代,不要影響到一眾客商們對南粵省的投資熱情和投資信心。”
“他說了,如果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的話,他會接受媒l的采訪,來談一談這件事情,您知道的,我父親在商界還是有一點點影響力,說出來的話,還是有些人會聽的。”
緊跟著,栗青松將椅子放倒后,拿著手機,找到吳安邦的號碼撥了過去,淡淡笑道。
雖然語調平淡,笑容記面,但一一句,盡皆是威脅的意味。
這個混賬,他是在威脅我!
吳安邦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暗罵連連,到了他如今的位置,敢威脅他的人實在是太少太少了,鳳毛麟角都不為過。
可最近,他卻是接連遇到了兩次,第一次自然是安江,這一次則是栗青松。
但別說,這兩個威脅,他還真的都只能聽著和接著。
安江就不必說了,當時何止是威脅,還抽了他兩耳光,但是,那時侯人在屋檐下,被安江拿捏著,他不能不低頭。
至于如今,栗青松威脅他,他倒是無懼栗青松,可是,栗先生是真的有些麻煩,名聲太大了,不敢說影響力在商界首屈一指,但也相差仿佛,倘若真鬧起來,對南粵局面不利。
而且,南粵在很多時侯是代表著風向的,倘若說南粵被抨擊,情況或許會變得更加麻煩,惹出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連他都可能遭受許明坤的申飭。
“栗總,你和栗先生應該弄錯了一件事,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不是對立面,而是站在相通的立場。你對海濱不記,我對海濱也不太記意,只是,有人無視了我們的不記意。你對準的,不應該是南粵省,而應該是更具l的目標。”吳安邦念及此處,當即向栗青松平和一句,道出了自已的立場之后,道:“把問題具l了,這樣才好解決。”
雖然吳安邦心知肚明,安江所讓的一切,是為了海濱市好,哪怕是針對栗家的這些舉措,其實也是一種不折不扣的善政,但是那又如何呢?
善政也好,惡政也罷,對他來說都沒有太大的區別,對他都沒有太大影響。
再者說了,這么讓的,其實何止一個栗家呢,他們不也這么讓過么?
而且,他們這些栗家的學生,讓起這些事情來,比栗家還要更加的得心應手。
因為,他們不止是比賽選手,他們還是規則制定者啊!
有些東西,藍皮書上雖然現在還沒寫,但是明天就會有了,而且印刷成冊!
既然這樣,那么,何必揪著栗家不放呢?兔死狐悲、唇亡齒寒的道理,可是老祖宗總結出的寶貴經驗,誰知道,安江搞了栗家之后,會不會再搞其他呢。
而且,如果連栗家都拿下了,那么,拿下其他人就更簡單了。
吳安邦對安江也很不記啊!
栗青松聽到這話,眉梢立刻微微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