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何會是五色縣的縣委書記?是要以五色縣做跳板,謀求進入海濱市的更關鍵崗位,還是說,要在五色縣那邊有所動作?
    好在,吳安邦雖然不了解,但是,他知道,有人應該知曉程建新的情況。
    這個人,便是如今仍然在齊魯打轉的徐建立。
    不過,今時今日的徐建立已經不再是齊州市市委書記,但并未如此前呼聲極高的那樣,成為齊魯省會泉城市的市長,而是在省發改委擔任書記,兼任了改革辦、財經辦的副主任。
    其實,徐建立原本晉升市長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但最終沒能成功,其實也是跟安江當初在齊魯折騰出來的事情有著不小的干系,因為就是在最后一步的時候,有上級領導點出來小徐在齊州市委書記任上時工作成效不夠突出,需要再磨礪磨礪。
    就是這么一句話,敲散了徐建立盼望已久的進部夢,讓其如今依舊還是在廳級徘徊。
    雖然說,徐建立而今所在的這個位置也不錯,若是操作得當,可以作為過渡崗位,過渡幾個月就能順利轉任泉城市市長,可是,機會這東西太難以操控了,有可能不代表著能做到。
    就吳安邦的判斷,徐建立起碼要在任上蹉跎一年,才能得到這樣的機會,這樣的話,就大大延緩了這家伙高歌猛進的步伐;而且,哪怕是過渡一下就過去,終歸不像直接提拔那樣看起來有移往無前的聲勢。
    而在經歷了沙金瑞的事情之后,徐家如今最想要在齊魯彌補回來的,其實就是這份聲勢。
    可現在,這東西丟了,是怎么都找不回來。
    所以,徐建立如今簡直是恨死了安江,據他所知,自從徐建立就任之后,便用了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削減了省里對瑯琊、青州和齊州等有安系干部所在之地的經濟支持。
    所以,他相信,只要詢問徐建立,徐建立一定會告訴他其中的門道。
    “程建新啊,此人我了解,如今在瑯琊縣開發區擔任黨工委書記,算得上是一員干吏,尤其是在處理一些破而后立的工作事宜上,很有手段,也很有決心。不過此人當初曾卷入過一起蘿卜崗的事件中,受了處分,所以才延宕至今沒有得到提拔。”果不其然,徐建立在聽到吳安邦的詢問后,便迅速道出了程建新的職位和特點,甚至弱點。
    “我果然沒有問錯人,徐少當真是心細如發,一切盡在掌控。”吳安邦聽到這話,立刻吹捧了徐建立幾句。
    徐建立也有些得意,但不無感慨道:“我這也是吃一塹長一智,如今才算明白了什么叫做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所以對下面這些腦后長反骨的家伙們了解一些。”
    “徐少,你說安江將這么個破而后立之人調往海濱市的五色縣,所為的是什么?是要讓此人過來大展拳腳一番,還是說,是打算以五色縣為跳板,再讓其去更關鍵的崗位?我該不該讓此人過來?”緊跟著,吳安邦便向徐建立沉聲詢問道。
    徐建立聽到這話,沉吟少許后,緩緩道:“我對五色縣的情況不太了解,但是我對安江還算是有幾分了解,如果說五色縣確實存在有開發起來的潛力,那么,他大概率是將此人調任至五色縣后,對五色縣開展大刀闊斧的開發建設工作。”
    “五色縣是一座近海海島,此前海濱市一直有計劃將其打造成一張海濱市乃至南粵省的名片,但可惜的是,一直沒有成功,而且導致島上出現了不少尾大不掉的歷史遺留問題。”吳安邦聞后,當即緩緩說出了五色島的情況。
    “若是這么說的話,那我可以百分之百打包票!”徐建立聽到這話,當即沉聲道:“安江絕對是想要重提開發建設五色島,這家伙最喜歡做的,就是自詡啃硬骨頭,實則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