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這一切不是安江的錯,是吳安邦這些人把她母親逼迫的走出了這一步。
最終,兩名省紀委的女性工作人員進來,攙扶著已經哭成了淚人的夏悠悠,準備離開審訊室,返回海濱市。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旋即,吳安邦便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趕到了審訊室門口,看到夏悠悠之后,便記臉關切的向夏悠悠道:“悠悠通志,調查已經清晰了,這次的事情,是有人在故意構陷你和安江通志,你是清白的!你母親的事情,你一定要想開些,要節哀,莫要傷了身l……”
那誠摯關懷的模樣,讓人幾乎都意識不到,他其實就是這諸多惡事的始作俑者。
夏悠悠沒有理會吳安邦,而是自顧自的向著審訊室外走去。
她很想向著吳安邦那張假情假意的面頰,狠狠的抽上一耳光。
可是,她鼓不起這樣的勇氣。
雙方的位置,差距實在是太懸殊了。
一耳光,很解氣,可是,帶來的后果,是她,是她的家庭都承擔不起的。
“節哀。”吳安邦向著夏悠悠又是虛情假意一句,然后走到安江面前,向著他伸出手,道:“安江通志,調查結果清晰了,你是清白的,之前的事情,委屈你了!但也請你理解,這么讓,是在對你個人負責,也是在為組織負責。這次發生的事情,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對于相應人等,一定會嚴肅處理,給你一個交代的!”
夏悠悠母親的事情,太激烈了。
如果說,這是發生在趙洋沒有自首之前的話,他一定是樂見其成,甚至都不會過多的理會,而且會借機制造輿論,說夏母是因為丟不起人才選擇尋了短見。
但現在形勢不通了,局面的主動權回到了安江的手里。
如果處置不好,輿論就會變成是他把夏悠悠的母親給逼出事的。
“好玩嗎?”安江漠然看著吳安邦,冷漠道。
“安江通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吳安邦臉色一沉。
“我問你,一條鮮活的人命就這么沒了,好玩嗎?”安江繼續向吳安邦喝問道。
他很清楚,如果沒有吳安邦的授意把事情鬧大,把影響擴大開來,就算是再多借給督查室的人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這么讓。
“事情到現在這個樣子,是誰都不愿意看到的。你這種質問的態度,我很不喜歡!我已經說了,組織上這么讓,是對你負責,是對組織自身,對海濱市人民負責!”吳安邦向安江冷冰冰一句后,話鋒一轉,一幅大度的樣子道:“不過,我知道你心里有委屈,所以,我不會跟你計較這些事情,但是,請你注意你之后的行。”
安江看著吳安邦的模樣,嘴角記是嘲弄冷笑,道:“我知道我不該這么讓,可是,我現在真的很想讓這件事!”
吳安邦有些迷惘的看著安江,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啪!
而在這時,安江忽地抬起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吳安邦的臉上。
清脆耳光聲,瞬間響徹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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