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趙洋聽到這一聲,立刻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淚流記面。
“出什么事了?”吳安邦心中一緊,向趙洋沉聲詢問道。
趙洋哽咽著顫聲道:“我,我辦事不利,趙海濤被人帶走了?”
“誰?”吳安邦疑惑詢問,他并不知曉趙洋找的人叫什么名字,他也不在意這種小角色。
“就是和杜磊一起去見金成宇的人,我的親戚。”趙洋急忙道。
轟!
吳安邦心中猛地一凜,向趙洋沉聲道:“被什么人帶走了?”
“不清楚,我讓花城警方查了,那些人戴了口罩,而且是租的車,暫時還沒查到具l信息。”趙洋搖了搖頭,然后顫聲道:“車子現在已經上了高速,離開了花城地界,去了外市,市局的馮局不愿意再調查具l的信息。”
“你混賬!”吳安邦聽到這話,大步走到趙洋跟前,抬起手便是惡狠狠的一耳光甩在了趙洋的臉上。
趙海濤是和杜磊一起的,現如今,杜磊已經被證實了是誣告,倘若說趙海濤被帶走的話,一旦趙海濤這家伙的嘴被撬開了,那么,自然而然的就會把趙洋給牽涉進去。
雖然現在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吳安邦就是在針對安江,可是,只要這層窗戶紙沒有被捅破,那么,所有人就只能把這個默契放在心里。
但如果趙洋出事了,那就等于是捅破了窗戶紙,對方完全有了攻訐他的理由。
一旦如此,就算是趙洋把所有的事兒給扛下來,可是,一個御下不嚴、識人不明的罪名,那是絕對沒辦法逃掉的。
“我該死,我該死!”趙洋聽到這話,慌忙抬起手,左右開弓,向著臉頰狂抽連連,只是幾下的功夫,就抽地臉上浮起了五道血痕,嘴角有鮮血溢出。
“你是該死!”吳安邦看著趙洋的樣子,冷冷喝罵一句,然后沉聲詢問道:“你有沒有跟趙海濤說過這是我的意思?”
趙洋瑟縮的看了吳安邦一眼。
吳安邦聽到這一聲,飛起一腳就踹在了趙洋的身上,兀自不解氣的又踹了幾腳后,喘著粗氣道:“除了口說之外,有沒有留下什么語音、文字類的內容?”
“沒有,絕對沒有!領導,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跟了您這么多年,我知道什么是該讓的,什么是不該讓的。”趙洋慌忙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連連道。
“但愿你真的沒有!”吳安邦聽到這話,心中微微松了口氣,然后目光森冷道:“那個誰的嘴嚴實嗎?”
“嚴實,他的嘴很嚴,絕對不會亂說話的。”趙洋慌忙連連點頭稱是,然后接著道:“但現在怕的就是這些來路不明的人用什么手段,逼迫他開口。”
“逼迫開口的內容,那就不算數了!”吳安邦冷淡一句,但眉頭還是擰了起來。
他知道,如果是在南粵這邊,趙海濤或許不會開口,可是,離開了南粵,趙海濤就失了底氣,到時侯,那可就真的難說了。
“這些人,真的是太肆無忌憚了,什么事都敢胡作非為,當真是膽大包天!來南粵拿人,竟然連個招呼都不帶打!眼里全無任何紀律可!”吳安邦冷冰冰一句后,看著趙洋,沉聲道:“你用我辦公室的電話,給佗城方面打個電話,讓他們馬上組織人攔住那輛車,堅決不讓它離開南粵!如果對方要強行離開的話,采取一些必要措施,我諒他們也沒有那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