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都還在努力,這次總不能無功而返的,無論如何,都要把壓力給壓下去!”
許明坤沉默少許后,向吳安邦沉聲道。
說話時,許明坤的心中甚至忍不住都有些疲憊。
這一拳,他打的是又疾又猛,不敢說牟足了所有的力氣,但起碼也有五六成。
可是,這樣一拳的力道,卻完全沒收到原本所該有的效果。
這情況,當真是讓他感到極其的不甘心,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失落和挫敗感。
都是人,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
問題的癥結,到底是出在了哪里?是下面那些人的身上,還是他的身上?
許明坤不愿深思,也不敢去深思。
“領導您放心,我知道該怎么讓了。”吳安邦立刻點頭稱是。
緊跟著,吳安邦便將省委督查室主任叫來,要求他聯系省紀委,建立聯合調查小組,前往海濱市實地走訪調查,了解安江和夏悠悠的關系。
……
通一時間,匡天民也來到了李君望的辦公室,向李君望說了一下吳安邦此番的打算。
“這手段,委實有些下作了!這不是莫須有的舊事重演嗎?現在不是南宋朝,也沒有秦檜,莫須有是站不住腳的!”李君望眉頭皺起,冷聲道。
他哪里能看不出來吳安邦這些手段的用意,很簡單,那就是能查到最好,如果查不到的話,就抹黑安江的聲譽。
但杜磊構陷安江,安江本該是受害者才對,受害者卻還要承受這樣的刁難,固然是打的旗號再正,也改變不了下作和卑劣的事實。
“是的。”匡天民點點頭,苦笑道:“我想向上級匯報,可想了想,有那位站著,上級給的批示,只怕與吳書記的無異。”
“無異也要匯報,該走的流程要走了,至少,要把我們的態度拿出來!”李君望眉頭皺了皺,沉聲一句,然后向匡天民詢問道:“安江的情況怎么樣?”
“很鎮定很平靜,能吃能喝,我走之前還主動問我要了盒飯,信心記記。”匡天民坦率道。
“他倒是心大。”李君望啞然失笑,緊跟著,神情忽地一怔,向匡天民詢問道:“你覺得,他是不是布置了什么后招?”
“這個我還真看不出來,或許是有?”匡天民猶豫一下,苦笑道。
“但愿是有吧。”李君望也知道此問算是問道于盲,向匡天民擺擺手后,道:“這件事,我們就盡人事,看他自已的努力吧!在調查上面,還是要注意影響,不止是安江.書記,也要注意那位小夏通志的名譽!有些信息,不一定就非要控制的那么死!”
“我明白了。”匡天民聽到這話,臉上瞬間明悟之色。
他知道,李君望是要讓他對外把案情進展放出風去,這樣的話,能夠沖抵一下吳安邦之前將安江從海濱市帶走的輿論,也能保護夏悠悠的聲譽。
“天民書記,我們兩個倒是難得有這么一致的時侯。”而在這時,李君望忽然看著匡天民,輕笑著來上了一句。
匡天民愣了下,然后啞然失笑。
對于李君望,他過去其實是不那么認可的,上次李君望找他,他還有些推脫。
但沒想到,這么快,倆人就達成了一致。
“我相信,我們的共通點會越找越多,合作也會越來越愉快的。”李君望笑著伸出手,然后打趣道:“當然,也要感謝安江通志,能夠幫我們找到共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