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冷冰冰道:“證據!空口白牙就算嗎?吳書記,你未免也太偏聽偏信了,若是這么說,我一張口,說你跟他有私情,是不是也要以你為恥了?”
“你混賬!”吳安邦瞬間暴怒如雷,狠狠的瞪著安江,眼神如要將安江摁熄。
安江無辜的聳聳肩,道:“我只是按照你的說法說的而已,怎么就混賬了?”
吳安邦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咬牙切齒連連,真是想把安江給生吞活剝了。
“證據呢?你有嗎?”緊跟著,吳安邦轉頭看著杜磊,沉聲喝問道。
“有!我有證據!”杜磊立刻大聲一句,然后接著道:“我和夏悠悠是初戀,她之前沒談過戀愛,我們倆在戀愛期間,也沒有親密舉動。在我和夏悠悠分手之后,據我了解,她也沒有交過男朋友!安江有沒有讓,一查夏悠悠就知道了!”
眾人聽到這話,眼角立刻一抽。
別說,杜磊這證據還真是挺充分的。
油箱有沒有使用痕跡,這種事兒,一查就知道有沒有。
尤其不少人是見過夏悠悠的,說句公平公正的話,那絕對是一個我見猶憐的可人兒,倘若真是投懷送抱的話,沒幾個人能擋得住。
尤其是安江,更是如此。
倒不是說安江的定力差,而是安江太年輕了。
如果換讓他們這些人,或許還存在有心無力的可能性,可安江年輕啊,年輕人,火力旺,老婆又不在身邊,光棍一條,那不是一點就炸。
再者說了,安江也確實是有作案的機會,畢竟,夏悠悠是安江的口語老師,不少人都見過夏悠悠給安江補習口語,在辦公室一待就是個把小時。
孤男寡女的,辦公室的條件還那么好,發生點兒什么事情,真的很正常。
這一刻,有些人甚至都有些慶幸起來,得虧他們擁有中年男人的福報,這樣的舉報,咋地都落不到他們的頭上。
“安江,現在你還有什么說的?”吳安邦看著安江,冷冷的喝問道。
此時此刻,這家伙已是連通志倆字都不稱呼安江了,儼然已是認定安江就是干了作奸犯科之事,將要被清理出隊伍。
“我只能說,我是清白的,夏悠悠通志也是清白的!她給我擔任口語老師一事,是市委秘書長明明俊杰通志的安排,授課的過程,這位通志兢兢業業,在她的輔導下,我的口語水平進步很快。我對這位通志的工作態度很欣賞,所以才給她壓了壓擔子,對她的一切使用,都是合法合規!”
安江平靜的看著吳安邦,淡淡道:“還有,我有必要提醒諸位一件事,這個杜磊是個瓢蟲,是因為被抓之后,被開除了公職,夏悠悠通志也選擇了跟他分手!”
“我所知道的情況說完了,請組織介入調查吧!給我一個公道!也給夏悠悠通志一個公道!”
“我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控制事態傳播范圍,不為我自已,而是為了保護未婚的夏悠悠通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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