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隊,你搞什么名堂?什么叫把我抓起來?”
領頭的保安愣住了,瞪著耿隊長大吼道。
安江聽到這話,嘲弄的笑了。
他知道,身份瞞不住了,這些家伙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來歷。
“愣著干什么?銬起來!”耿隊長看著安江那似笑非笑的嘲弄表情,眼角抽搐一下后,手一擺,沉聲道:“還有,讓他閉嘴!”
“姓耿的,你踏馬……艸……你這條喂不飽的黑皮狗……”兩名輔警聽到這話,急忙一擁而上,拿手銬將領頭的保安控制了起來,見這家伙還要說話,慌忙將他的嘴也給捂住,然后押回了車里。
但直到進車里,他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狀況,怎么一開始明顯是帶著拉偏架架勢的耿隊長,會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安書記……我……我……”而在這時,耿隊長定定神后,慌忙小跑到安江跟前,不安的看著安江,瑟瑟發抖道。
“先聯系急救車,看到哪里了,如果還有距離,就先送孕婦去醫院,別的事情,回你們所里說。”安江一擺手,打斷了耿隊長的話。
耿隊長慌忙恭敬點頭稱是,然后便開始用顫抖的手拿出手機,開始聯系急救車的事宜,得悉路上堵車,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后,急忙向安江匯報了情況。
“派一輛車把人送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安江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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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隊長急忙恭敬點頭稱是,便讓輔警帶孕婦和車主上警車,去醫院檢查身體。
“不要擔心,暫時先以你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為重!請你放心,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的,好好檢查身體,有什么需要的,就跟他們說!”安江與車主握了握手后,沉聲道。
“謝謝,謝謝……”車主眼里噙著淚點頭稱是,向安江千恩萬謝后,也有些好奇,道:“您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用向我道謝,是我該向你說聲抱歉才對。”安江平和一句,道:“至于我的身份,不著急,你會知道的。快去醫院吧。”
車主聽到這話,點點頭,這才上車,與老婆一道向醫院趕去。
“耿大隊長,走吧,帶上這些人,咱們一起去你們所里一趟。”安江目送車主和孕婦離開后,轉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耿隊長,淡淡道。
耿隊長顫抖著恭敬稱是,慌忙點頭哈腰的將安江引去了警車那邊,讓其他的輔警將那些剛剛聚眾打人的保安們帶回去。
安江向人群里的雷閃閃微微頷首,示意她不必一起,回酒店待著就行。
“安書記,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向您道歉!您大人大量,求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是您……”一上車,耿隊長便祈求的看著安江,連連賠罪。
安江漠然一笑,淡淡道:“知道了是我,就開始按照事實道理規則來處理問題;不知道是我,就不用按照事實道理規則來處理問題了對吧?”
“不是,不是……”耿隊長急忙搖頭,可知道,再多的解釋都掩蓋不了事實,只能抬起手,朝著面頰狠狠的抽了幾巴掌。
安江連理都懶得理這家伙,直接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這種小角色,也就是因為他心血來潮,愿意跟雷閃閃來五色島玩一下,才有碰到的機會,若換做平時,就算見他,也得在六排開外。
耿隊長看著這一幕,心如死灰。
安江若是愿意跟他說話,一切可能還有回寰的余地,不說話,那說明一切都無望了。
……